理新证,房管所得根据正本给办理副本呀。”
刘金山郑重的说:“关系,这就是关系的重要性了。”
“把关系打通了,按照我刚才说的,厂里证明、街道证明、邻居证明三证齐全,完全可以办出一张李代桃僵的新土地房产证。”
“至于以前的正本?如果关系不够硬,房管所可以推说没找到正本,给你先办一个副本。”
“这样后面不出事最好,出事了房管所可以推卸责任就说当时没找到正本,经办人手续又齐全,于是一时疏忽被他钻了空子。”
“如果关系够硬,嘿嘿,”他冷笑一声,尽显反派本色,“房管所的人可以弄掉原来的正本,一个狸猫换太子换上个新正本就行了!”
钱进大开眼界:“还可以这么玩?这不乱套了?”
刘金山说道:“本来就很乱,不过国家也在尽量避免这种事发生。”
“要想补办土地房产证是很复杂的,登报、开证明,尤其是长住证明,没有个五年八年的长住证明补办起来很费劲的。”
钱进明白了。
难怪白东风现在很老实,原来是在等待时间呢。
他把自己和王东没想通的另外一个疑问又提了出来:
“为什么他把自己户籍办进了房子里,却不把媳妇的户籍办进去?”
刘金山下意识反问:“现在房子户籍只有他自己?没有他家里人?”
钱进摇头。
刘金山思索了一下,试探的问:“你确定?如果你确定,那我刚才说的有一个环节是错的。”
“这个坏种比咱们想象的要聪明,也谨慎!”
钱进说道:“我确定,怎么了?”
刘金山右手握拳砸在左手上:
“他恐怕没有办假证,而是事前或者哄骗或者糊弄或者逼迫你父亲配合他签了文件什么的,由你父亲出面去居委会把自己户口挂到了你家房子里。”
“你父亲死后他销掉了你父亲户口,这样户籍上就只有他自己了。”
“后来没有你父亲相助,他就没办法把家里人的户籍挂进去了。”
钱进恍然大悟。
还他娘可以这么操作——
当下确实有这个漏洞。
跟九十年代起房产市场正规后不一样,当下房子特别紧张,存在一套住房里住两家的情况。
当然这种房产往往是在集体户的户头里,比如街道有一套大房子,总共有十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