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爬到社长位子才行!
魏清欢完全当他开玩笑,也开玩笑说:“行呀,那你好好干,我做你的贤内助,争取早日跟你享福。”
两人退房离开。
魏清欢走的干脆利索,期间头也不回。
钱进挺纳闷:“你不留恋吗?这几天你在这里住的可是相当开心。”
魏清欢淡淡的说:“我开心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呀,如果让我自己住这里,那我住一天过过新奇感就行了。”
“而且住在这里我感觉很不踏实,一天天的像是在做梦,现在梦醒时分到了。”
钱进顿时握住了她的手。
他妈的。
娶妻如此,奋斗锤子!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王道!
他认真的问:“真的吗?你不喜欢这里?”
魏清欢认真的说:“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又不是苦行僧,只是我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而已。”
“我需要一个家,温暖的家;一个丈夫,你这样的丈夫,而不是一栋漂亮冷清的大房子。”
钱进明白了。
还是得奋斗。
到时候一家人住回这别墅里才是上上之选。
然而。
到底是升职当社长概率大呢,还是等改革开放经济活泛后把这别墅买回来的概率大呢?
啥是比亚说的好,这是个问题!
筒子楼楼道里的煤烟味比记忆里更呛人。
也可能是天气冷了,家家户户都生起炉子来了。
魏清欢将围巾慢慢解开,仔细打量着楼道里的墙皮、台阶。
钱进看到楼道里没人,便将手捂在了她扭动的臀肉上关心的说:“天冷,别冻着。”
魏清欢有点习惯了他的不正经,赶紧推开他手臂:“你干嘛呢?这不是家里,这是外面!”
钱进嘿嘿笑,问道:“怎么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是不是不习惯这环境了?”
他们在楼梯上转个角,看到有一滩冻住的尿渍。
天气森冷,黄色尿渍变成了一面边缘不规整的铜镜,倒映着旁边人家天窗里漏出的灰白色天光。
筒子楼的环境跟银滩公园招待所确实是天差地别!
但氛围也天差地别。
他们刚刚走上二楼,一声尖叫般的“姑姑”响彻天际。
声音相当惨烈,钱进忍不住打哆嗦。
汤圆裹着蓝底碎袄扑过来,羊角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