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们很有权势,他们连治安员都给买通了……”
治安员听到这话恼了,指着她说:“女同志你别血口喷人,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要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你们!”孙玉兰哭着喊。
有国六厂的好事者过来问:“白主管,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东风强笑着说了一句‘碰到了霸道的坏人’,然后他把妻子和父母带出小区找了个地方协商:
“房子不能让出去,这时候咱没办法,权势比不上人家,那就只能闹了。”
“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信这个国家不是工人当家做主了!”
“这样,媳妇你听我的,我作如下安排,你们记好了……”
十几分钟后,孙玉兰跪在了梁山路居委会门前的水泥地上。
她特意穿了结婚时那件枣红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居委会主任刘涛和妇女主任季金秀出来扶起她,她死拖着在地上哭:
“刘主任,你得给我家做主呀,社会上有坏人呀,这些坏人把我家房子给占了,这是要逼我死呀!”
她扯开衣襟给街道领导们看,露出脖颈上紫红的勒痕,让围观的老头老太们倒吸一口凉气。
季金秀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是他们给你勒的吗?”
孙玉兰梗着脖子重重点头,然后心虚的说:“是我自己要上吊勒的。”
季金秀撸起袖子正要去给女同胞讨还公道,闻言却只能半路停下脚步。
你他娘,真是个人才!
刘涛无奈的说:“小孙,别闹了,没有用,现在讲究落实政策。”
“今天人家是拿着证件、带着房管所工作人员过来的,我仔细查过了,房管局说那房子确实是人钱家的。”
孙玉兰噌一下子站起来,怒道:“官官相护!这是官官相护!没有我们老百姓出头之路了吗?”
“告诉你,那房子我住一年了我能不知道是谁家的?刘主任你们要是不管,那我找到市府去,找大领导去给我家主持公道!”
刘涛烦得要死:“你这个瓜女子——行行行,你不信我那你去问你男人,问问他那房子到底归属于谁!”
梁山路治安所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白江山佝偻着腰把儿子的户口本按在所长老陈的搪瓷缸下。
他哆嗦着嘴唇,老泪纵横:
“解放前小鬼子侵略咱神州大地,来到海滨占我家房子抢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