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询问者的意思了。”
“杜师傅你自己扪心问问,这年代谁会不要自家的生活用品了?不过日子了?”
白家人疯狂点头。
白江山说道:“小吴,你赶紧吧,赶紧去我们小区抓人,那些贼邻居、强盗邻居都抓起来,判他们的刑!”
“能不能抓那个钱进?”白东风多了个心眼,“就是他指挥人把东西搬出来的。”
吴喜兆摇摇头:“人家是房主,有权请你们家的东西。”
“再说人家清东西的时候是找了我们单位和你们单位保卫科两方面的同志去进行了监督,人家没有偷拿你们东西,这个治不了罪。”
赵大红急急忙忙的说:“先不管他钱进这狗操玩意儿了,先把我家东西要回来啊。”
“我家那是有两百多块零钱还有一张四千元的存折……”
“等等,”孙玉兰忽然问,“家里还有四千元存款?可我结婚的时候想要买块红梅收音机,你们为什么跟我说家里没钱了?”
白东风安抚妻子:“咱家里的事回头再说,先把枪口一致对外。”
孙玉兰抱起双臂,面含怒气。
你们有把我当一家人吗?
事情性质恶劣,牵扯人数多。
吴喜兆打电话给领导老陈,把所有治安员和治安突击队成员全给找了回来。
首先要统计丢失物资。
“三开门松木箱一个、樟木箱一个,五斗柜两个,铁架床三副……”
负责登记的女治安员抬头看老两口:“可不能瞎说,你们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待会是要签名按手印的。”
白江山便打哈哈:“铁架床确实三副,一副是人睡觉用的,还有两副是孩子玩具。”
孙玉兰拉着脸补充说:“同志,我家那樟木箱上雕着一圈牡丹,这绝对是我们小区独一份的好东西”
赵大红也跟着补充:“五斗柜也是好东西,那是68年厂里授奖时用特批木料打的,门把手是鲜形状的,瓣里还嵌着铜丝呢。”
所长老陈不耐烦:“不用说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你家东西,到时候你们一看就知道,大件丢不了,重点是小件!”
赵大红对家里小件东西如数家珍,一件一件的进行了登记。
尤其是涉及到钱和票证的时候说的数字格外精准:
“存折是四千元,现金有两百四十二块五毛四,这个月我们家里四个人刚开工资,还没来得及存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