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里头装着扳手、改锥、铁丝和几卷绝缘胶带。
箱子上还刚刚用绿漆刷了字:流动中为人民服务。
钱进见此乐得哈哈笑:“不错啊,精气神有了,接下来就看你们手艺。”
“不过我对你们有信心,你们当初下乡挥舞铁锨锄头都挥出了把式,没道理回城干维修干不出个样子,是吧?”
五个青年五辆新车,确实精神抖擞。
要修车光靠这套工具还不够,打气筒、大水盆,车把上还得挂着大水壶。
邱大勇问五个人:“钱总队在这里,大家伙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宋守仁出来说:“有什么好说的?没说的,两横一竖就是干!”
有个结实的青年说:“要不然我说两句?我说两句心里话,你们也都知道的心里话。”
“钱总队我不瞒你,下乡时候我的修理手艺全公社都有名,临回城时我们生产队长就说我以后回城可能要跟修理工这活扯上关系。”
“为此临上车前他特意送我一个竹编工具箱,可惜在火车站被扒手摸走了。我当时还寻思,看来老天爷不让我干维修活。”
“但现在钱总队你又给了我机会,我肯定会用好这次的机会!”
他使劲拍了拍挎包,里面是泛着机油味的新工具,这让他想起在山里修水车时掌心磨出的血泡。
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工具呢,不还是干出成绩来了?
如今没有干不出成绩的理由!
钱进摸出五张盖着泰山路居委会钢印和人民流动修理铺红戳的《临时工作证》:“拿着这个。”
“从今天起,你们正式加入劳动突击队,以后修水管、通厕所、装电灯全指望你们了。”
“累是累了点、脏是脏了点,可你们这双手是咱街道乃至全城多少同志舒心过日子的指望,你们迟早能找到工作的意义,去吧!”
邱大勇搓着冻裂的手笑。
当初跟他回城的待业青年其实只有六个,但因为他仗义又能平事,陆陆续续就有其他待业青年乃至无户口知青投奔到他麾下。
没办法,他只能带着弟兄们有什么干什么。
他们不挑活,没资格去挑活。
当时邱大勇压力很大,一睁开眼就是六十多张嘴巴冲着他张开,这些嘴巴一天怎么也得吃两顿饭,那就是一百二十多顿饭。
他怎么解决?
还好运气来了,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