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保卫员都是鹌鹑蛋——连鹌鹑都不如呢。”
“人家劫匪冲进去,他们保卫员赶紧反锁门藏了起来,这样也好,据说抢劫犯还想找他们说要杀了他们,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说到这里他感慨:“这些保卫员玩躲猫猫倒是一把好手。”
钱进估摸着下山虎四人吹牛逼了。
又是要杀人,又是不想多事只是伤人,其实他们只抢走了钱而已!
打听过消息钱进心里有数了,出门回家。
拐进筒子楼社区,年味更浓了。
这家窗口挂着腊肠,那家阳台上晒着咸鱼。
几个半大孩子追着放鞭炮,‘啪’的一声脆响后,欢笑着四散逃开。
空气里飘着炸萝卜丸子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硫磺味,这就是独属于小年的气息。
204和205的窗玻璃上贴上了窗——一个胖娃娃抱着鲤鱼。
这是魏清欢的杰作。
钱进现在感觉找个老师媳妇对男人来说太合适了,特别是夜校这种闲职老师。
魏清欢假期多,所以家里什么事用不着他操心,女主人自己就能搞定。
还没进门已经听见了屋里‘咚咚咚’的剁馅声,节奏轻快得像支小曲。
推开门,热气混着香气扑面而来。
魏清欢正站在案板前揉面,听见门响回过头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洁。
钱进给她换上了全套护肤品,换个包装就说是托人捎带的,反正是魏清欢自己在家里用的东西,没人能看见也不担心有人问。
“回来了?”魏清欢眼睛弯成月牙,“福利发完了?”
“发完了。”钱进把军大衣挂在门后,伸手进兜里握拳掏出来:“喏,这是咱家的。”
魏清欢擦擦手,钱进张开拳头,里面是空的。
“你怎么那么坏呢!”女老师拧腰踢他,两根乌黑的大辫子在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晃,像两只调皮的小手在摇晃。
钱进一看屋里没有人连条狗都没有,直接将人搂抱在怀里。
魏清欢现在身上的少妇感更是浓郁。
像他手里揉着的面团一样,温润,柔软。
这点真是天赋。
屋子里两个炉子都在熊熊燃烧,空气中泛滥着燥热。
白天人来人往,钱进只能过过干瘾,洗手帮魏清欢去揉面。
“用不着啦。”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