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顶牛,是他王胖子,是王胖子那狗草玩意儿指使我这么干的……”
“他指使你冲我耍流氓?”钱进问道。
梨现在最恨的就是王胖子了。
王胖子怂恿她以泼妇姿态收拾钱进,他还说钱进一个城里的小年轻没有经验,碰到妇女撒泼就会落荒而逃,他们好打个胜仗给马主任看。
结果钱进比她还能撒泼,还敢于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连带着污蔑她。
让她愤怒的是,王胖子害怕了,不但不给她说好话,还配合钱进一起污蔑她!
这算什么事?
内奸永远比外敌更可恶!
于是梨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屎盆子往王胖子头上扣:“对,是他王胖子指挥我这么干的。”
“他是我领导,我不能不听他的话!”
刘建国不好糊弄。
他是老治安员了,了解梨的性子也了解王胖子的性子,更对供销社和各分销店的权力斗争内情一清二楚。
于是他带走钱进低声说:“给我个面子,钱进同志,今天的事就调解算了,别闹大了。”
钱进沉吟一下,正色说:“我回市里的时候,找领导打听过刘所您的情况,我很尊重您。”
“既然您这么吩咐了,我肯定听您的。”
钱进是实实在在打听过刘建国的,也打听了马德福和公社书记康有胜等人。
同样,刘建国打听过钱进。
他知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却得罪不得,因为人家在治安系统里名声比在供销系统更大,很多领导都知道他,有些领导还因为他立功来着。
听到钱进这么说,刘建国顿时大喜。
然而钱进还有个要求。
他回去告诉曹梨:“刘所长让我不要追究你责任了,他希望能帮咱俩调解矛盾。”
“我愿意听刘所长的话,但治安系统内部,我可以不追究你责任,咱们供销系统里头,我肯定要继续追究的。”
曹梨的心情大起大落。
刚开心又悲催,刚要笑又得哭。
钱进继续说:“不过你刚才说的话给我一些提示,或许你我没有仇恨,是有人在背后捣鼓事,让我们成为仇敌。”
“对对对,就是这样!”曹梨急忙喊。
钱进说道:“现在来看这个人是王胖子,那么我也可以改成收拾王胖子……”
曹梨几乎要下跪:“领导你这话说到头了,你得对着王胖子那个死人使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