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收拾那五个盲流子,他们身份……”
“查出来,就是几个被工厂开除的小比崽子,他们混在一起人五人六的组成了个忠义帮,实际上就是个一群狗屁东西。”周山湖轻蔑的说道。
铜哨子是个关键突破口,他以铜哨子和上面刻的字迹进行调查,迅速锁定了忠义帮一伙人的身份。
再结合楼小光对闹事五人组的穿着打扮和相貌进行介绍,周山湖托道上的兄弟打探到了五人组的具体身份,也找到了他们的下落。
邱大勇听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赏,但又体贴的说:“钱大队不想让你重蹈覆辙……”
“大勇哥你放心,我都省的。”周山湖立马说。
“我跟这些人早就不来往了,更不会参与他们的事,不过现在我不是管着烧烤队吗?”
“烧烤队四处开摊,难免得跟社会上这些人打交道,我这才又跟他们联系上了。”
“但你和钱总队放心行了,我跟他们划清界限了,他们来吃烤肉喝啤酒,那没说的,我请客。”
“可他们要是想去搞事那对不起,隔着我远远地,我现在有正经工作了,魏主任还给我介绍了个姑娘相处,我怎么可能还回去瞎混?那我不成傻子了?”
邱大勇又拍拍他肩膀:“好,你明白此中道理就行了。”
“现在他们在哪里?”
“清泉池!”
城南区的清泉池澡堂是座有着青砖灰瓦的老建筑。
它是嵩山路街道上的著名小集体企业,24小时营业,深受夜班工人的喜爱。
此时澡堂门口挂着盏昏黄的电灯,照得“男浴”两个红漆字格外刺眼。
推开门穿过大堂就是更衣室,里面弥漫着劣质肥皂和脚臭的混合气味,再往里拐个弯则进入澡堂子。
里面中央是个大热水池,四周有淋浴头和长条凳,凳子上散落着几个印有“安全生产”字样的搪瓷盆。
“马哥,今天那姓钱的怂样,笑死老子了!”蛤蟆镜青年——以前铸件厂的临时工张建军,正躺在水池里搓肚皮哈哈笑。
没了眼镜遮掩,他那双三角眼显得格外阴鸷。
马德华往身上撩着热水,得意地晃着脑袋:“我还寻思这小子是什么牛逼人物呢,奶奶的,我哥进去之前还跟我说,以后见到这小子得躲着点……”
“躲他妈个屁,他那种歪货也就是在国营二饭店里,老子不便跟管大宝那些人起冲突,要是在外面,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