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科的人。
至于自己则要制作不在场证明。
市供销总社保卫科里多是酒囊饭袋,他们肯定会死盯着财务科员工审查,自己的安危可以得到大大的保障。
结果马德华还以为找贼开锁更安全。
他也不动脑子想想。
贼怎么会这么快知道钱进办公室藏了钱的事?
当然这都是情理之中,如果马德华有脑子,他不会在部门聚餐的时候冲钱进脸上泼酒。
这是取死之道!
钱进昨晚是安排了张爱军跟踪成六子两人来着,他得确保两人确实来偷了钱。
因为早上还有针对廖春风的计划。
既然廖春风想把他斗倒,那他没说的,必须得对廖春风重拳出击。
天公作美。
今天早上下了秋雨。
钱进安排张建军带了突击队几个人借助雨幕掩护骑车跟廖春风对撞,其他人暂时纠缠廖春风,张建军将藏了部门活动经费的信封塞进了廖春风的公文包夹层内兜里。
部门经费六千块,有五千块被马德华偷走。
还有一千块被钱进提前拿走,两百块塞进了廖春风的公文包里,八百块此时已经被藏进了廖春风家里。
只要保卫科去他家搜查,只要搜到这剩下八百块钱。
廖春风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他也解释不清!
此时廖春风还没有意识到形势的严峻性。
他戴着手铐出门,双手被铐身体平衡性不好保持,门外因为雨水而滑溜。
廖春风一时不察险些摔倒,最终勉强站住可眼镜滑落在地上,摔碎了一个镜片。
没有人帮他捡起眼镜。
他就这样被保卫科干事强行带走。
这一幕让不少人暗暗唏嘘。
外商办里乱作一团。
并没有因为找回活动经费、侦破悬案而恢复正常秩序。
走廊上,不知谁用粉笔写了“内鬼”两个大字,又被慌乱地擦去,留下模糊的白色痕迹。
下班铃响起时,外商办的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廖春风的办公桌被搬走。
倒不是同事们太势利,或者私下里给他定罪了,把他赶出了外商办。
而是易学兵过来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廖春风的办公桌竟然在大办公室里。
他认为这样不合规矩,就说了一声‘把他办公桌搬到独立办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