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跟着看吧,一点不危险。”
“会计你看我作甚?满上呀!”
刘有余挪开钱进手掌嘻嘻笑:“来来来,领导,喝吧。”
不光男人喝,女人也喝。
二十几个茶杯在炕桌上摆成方阵。
刘有余对此颇有意见:“大老爷们喝两口酒解解乏,你们妇女喝这个干啥?”
快嘴李婶立马说:“什么话呀?谁规定酒只有你们大老爷们喝?妇女不能喝酒?”
“你们爷们喝酒能解乏,我们妇女喝酒就不能解乏啦?”
刘有余被怼的没话说,只能嘟囔说:“我随口一句话,你看你,十句话等着我呢。”
“一人就一杯酒啊,你们是真行,这可是好酒。”
他很心疼。
钱进给队里带了不少酒,但他们队干部没有私下里分了,都是招待领导或者用来给客人送礼用,平日里他们也喝不上这种瓶装酒。
同样。
妇女们的男人更喝不上。
她们过来讨酒不是给自己喝,是准备分到手带回家去给男人留着解解乏、过过瘾。
先上来的是凉菜,凉拌生米、辣椒拌海带丝、黄瓜拌海蜇头等等。
随后便跟上了硬菜,碗葱烧海参,海参肚腹里塞着整粒干咸生,这是当地独特吃法。
海参本身没什么滋味,塞了干咸生后,生越嚼越香,配着海参糯软口感和鲜味,又好吃又有营养。
刘旺财试探的问钱进:“领导,没有外人,上菜了就吃吧?”
钱进举起酒杯:“对,赶紧吃吧,同志们都饿了吧。”
“岛上垫吧了一口,还行。”快嘴李婶大大咧咧的说,同时飞快的下筷子夹起炸带鱼给儿子和闺女一人分了一块。
小孩赤手拿着金黄鱼块愉快的啃起来,然后抬头一笑:“妈,鱼刺都炸酥了,真好吃。”
听到这话钱进想起一件事,说道:“队长,下次我过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几个高压锅,你们用高压锅来压带鱼,到时候我教你们做酥鱼卖。”
“好好好,这敢情好。”老队长喜不自禁,赶紧举杯,“咱这桌上都在愣着干啥呢?给领导敬酒啊。”
他们这桌喝酒,另外两桌上穿蓝布衫的妇女们捧着大海碗猛吃。
筷子头上或者扎着肥硕的猪肉或者扎着鸡块,腮帮子鼓得像塞满松果的松鼠。
“钱主任,尝尝这个。”刘旺财夹起只蒸得透明的鹰爪虾,虾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