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刚蹲在一台机器前看,犹豫的问:“钱总队,这缝纫机毁坏的挺厉害,你说咱还能修好吗?”
钱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摆出了蛇头、火车头的架势:“米队长,别小看咱们的力量,领袖同志都说过,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
“告诉你吧,这里的机器曾经全都有问题,是我托人在当地找维修工师傅给修了一大批,剩下的来不及维修只能带回来由咱们自己负责。”
“但人家师傅检查过了,说这些机器没有大毛病,只要用心修,这些废铁都能变成宝贝。”
米刚蹲下身,随手翻动着一台缝纫机:“问题是,这机头都生锈了,还能用?”
钱进也蹲下身,拿起一把扳手,熟练地拆下一颗螺丝:
“别看它们现在这副模样很吓人,实际上都是小麻烦,该上润滑油的上润滑油,该打磨的打磨。”
“要是缺零件也好办,这个我找我们后勤主任帮忙,肯定能找到维修替换部件。”
这确实不是大麻烦,用不着进商城采购,社会上的缝纫机保有量大,很多维修站里就有换下来的部件。
人多力量大。
一人搬一台缝纫机,十多个小伙子几趟就把机器全搬上了找来的卡车上。
卡车十几分钟开到了泰山路,直接就往人民服装厂的新厂房里卸装。
魏香米抱着双臂用皮鞋鞋跟敲着石板路,饶有兴趣的盯着正在卸下的缝纫机看。
金属部件在杨哥哥中泛着黯淡的光泽,有几台机器的漆面剥落得厉害,活像得了皮肤病。
要修理缝纫机得需要专业人士,恰好,现在人民流动修理铺派上用场了。
经过大半年时间的发展,人民流动修理铺规模扩张,现在也有十个人了。
钱进把曲东方、赵建国等老根底叫了过来,他们现在是组长,维修经验更丰富。
队员们卸货,卸下一台他们检查一台,没有问题送入厂房摆好,有问题记录问题搁置到厂房前头:
“这台踏板断了。”
“这个梭芯套锈死了。”
“看这个,针杆都弯了!”
钱进在商城买的时候,便是买了一批中看不中用的架子货。
所以问题多多对他来说不算问题,他很淡定。
本来兴致勃勃的魏香米没兴致了。
她心急的蹲在一台最破旧的机器前,皱着眉头踩动踏板。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