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法,任何人都不会这么做。”
张明恍然大悟。
他又给钱进使了个眼色:“你帮国六厂刚引进了一台牛逼生产线,我听说你跟他们王厂长关系很近……”
钱进还是笑着摇头:“没必要,我二姐为人刚正,不愿意通过我的关系进单位。”
张明最后悻悻的说:“那她要是乐意进知青安置办,那我直说了吧,简单明了。”
“我打听过了,这知青安置办设置的条件都是扯淡的,他们就是要全市网罗人才,网罗能帮他们解决知青工作问题的人才。”
“你这边的泰山路劳动突击队在这方面可太厉害了,要是你二姐去应聘,那肯定没问题——就是个临时工啊,你得想清楚。”
钱进听后,心里有谱了。
接下来便是关于劳动突击队在国庆节集体支农工作的采访报道。
这次劳动突击队可是全军突击。
近的去红星公社各生产队干农活,远的去了自店公社的西坪生产大队。
在这个人人要闹着回城的年代,有这么一支知青队伍还愿意深入农村去劳动,自然是组织上想要重点宣传的大新闻。
虽然泰山路劳动突击队只是去支农劳动而不是扎根农村。
可愿意去支农的人也很少了。
采访工作顺利结束。
钱进去找钱夕。
自家姐弟不用客套,他立刻把那份招工简章推到姐姐面前:“二姐你看这个,机会来了,正合适你的机会。”
钱夕在知识海洋里正在溺水挣扎,被弟弟扯出来后五迷三道的。
她先是一怔,随即狐疑地凑近些,眯起眼仔细看着那张油墨印得不太均匀的纸。
当看清“返城知青”、“初中学历”、“公开招聘”、“笔试面试”这些字眼时,她原本疲惫黯淡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
但转瞬,那亮光又黯淡下去,代之以浓浓的不自信。
“这是招工啊?这是、国家单位招工?不可能吧?国家单位不都是组织安排工作吗?”
钱进说道:“这次是临时工,反正有原因的,所以我才说这次是个机会。”
钱夕有些局促地搓着粗糙的手:“可我不行吧?又是笔试又是面试的,你看我回城满打满算还没有俩月呢,以前在长白山就摸爬犁、伐木头了……”
钱进一拍手:“二姐你说啥呢?你好歹当了好几年的人民教师,再说这回城以后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