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了对方一命。
如此一来,以后他就多了个在军警两方都很有能量的好大哥。
于是他继续恳切的说:“老杨大哥,明天,最迟明天下午,我必有回音。”
“在没拿到我的确切消息之前,我以我这个外商办主任的身份和党性要求,请杨厂长你暂时搁置一切和‘mk-iv’相关的重要环节!”
王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从疑惑转向了凝重和忧虑。
其他人都不再开口,诸多目光在钱进坚毅的脸上和杨大刚青红交加的神色间来回扫视。
王栋是东道主。
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置身事外,于是他硬着头皮站起来说:
“老杨大哥,说句实在话,这种牵扯到外贸工作的交易还是听听钱主任的意见吧。”
其他人也谨慎的劝说:“是,杨厂长,你们厂里能看懂日语技术手册的技术员恐怕都凑不足一手之数,这种实力碰上川崎重工这样深埋陷阱的买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杨厂长,引进失败事小,厂子瘫痪责任谁来担?你们厂里上千工人怎么办?国家损失的外汇怎么填?”
还有人说道:“这件事一旦有问题,那你的厂长位置和个人的政治前途,都得彻底断送啊!”
对于好面子又固执的杨大刚来说,这些劝说成了火上浇油。
“你们!”杨大刚用腿撞了一下座椅。
厚重的木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憋得通红:“你们把我们化肥厂的同志当什么人了?把我们工作组当成什么了?”
“各位同志,我知道你们可能得知我们跟小鬼子做生意后没法接受。我承认,我一开始也没法接受,咱们怎么可以跟在我们神州大地上进行烧杀抢掠的小鬼子合作呢?”
“还是我以前的老领导说服了我……”
“不是,老杨大哥,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王栋起身安抚他。
杨大刚生气的说:“那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工作组打听过了,从五十年代开始到现在,川崎重工在国际上做生意还是很讲究信誉的。”
“另外合同文本我们技术科也反复核对了,难道我们厂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是瞎子?钱主任,现在不能凭你一句话就把我们前期所做的工作都推翻吧?把我们的路都堵死吧?”
他环顾四周,其他厂长对视一眼,最后又被他给说服了:
“钱主任,杨厂长说的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