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吉祥得知钱进此番要抗日,便很讲义气的主动提出给他联系该讼棍,让他等三五分钟再打出电话。
电话打出很快被接通,对面正是罗伯特·海耶斯。
沟通很顺利。
钱进英语口语已经很不错了。
他将海滨厂面临的川畸合同陷阱、核心的翻新设备欺诈疑点、以及中方急需在合同层面埋设反制手段的核心诉求,在十分钟内简洁、清晰的告诉了海耶斯:
“是的,海耶斯先生,是一项极其紧急且复杂的设备采购合同,绝对存在欺诈行为,是的,需要风险核查与反制措施……”
“项目标的能达到四百万美元级别,嗯,金额精准,对手是扶桑的川畸重工……”
“是的,涉及系统性技术欺诈与合同陷阱……”
“不,我们不是咨询,是全面委托代理,包括深度合同审查、风险分析、反制条款设计及后续可能的国际仲裁预案……”
“时间?越快越好,现在就要启动……”
“费用?按您最高标准计时收费,噢,好的,感谢您和宋先生的善意,如果可以给我们一个友谊价那自然是最好的……”
“当然,当然,以后本市乃至本商业系统内的国际官司优先选定贵所乃至您来负责……”
“我理解,没有异议!”
他挂断电话,旁边的杨大刚等人全目瞪口呆。
钱进松了口气:“接下来我们要等待,呃,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杨大刚‘嘭’给他肩膀上来了一下子:“好你个钱老弟,你这、你这一口洋人话说的可是够利索的。”
钱进笑道:“我也是最近两年下功夫学的,杨大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教你,你一样可以……”
“快拉倒吧。”杨大哥摆手,“你叫我端着刺刀去白刃战我不皱眉头,你叫我扛着炸药包去炸敌人的碉堡我不二话,你让我学洋人话?”
“我不是那块料!”
他又感慨的说:“好家伙,要是当初抗美援朝的时候,有你这样的人才去部队进行语言培训支援工作就好了!”
特科的干部步寻龙在旁边笑道:
“真有意思,钱主任这口流利的英文可以用来对付美帝国主义,结果现在他又用这口英文去寻求了美帝国主义的支援。”
钱进说道:“这就叫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