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箱清单都准备齐全,我方技术服务领队竹下桑,”
他侧身让出身后那位头发白、表情刻板严肃的老工程师:
“他会全程协助贵方进行最严格的清点核验!保证绝对透明!绝对规范!”
后面这段话每一句说的都是斩钉截铁。
负责商务接待的渡边淳也立刻接口:
“对,请钱君和杨君监督,我们一定做到万无一失,一定让这份合同成为中日技术合作的典范!”
钱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当场呵斥:“八嘎!渡边淳,你太失礼了,这是领导在交涉,岂有你这样的晚辈说话的份儿?”
“怎么,你以为你父亲和叔叔曾经在我们中国做过官,你在我们面前也是官?”
“真是放肆!你父辈是一群畜生,在我们中国大地上烧杀抢掠,做的是畜生官,你来到海滨市最好闭上臭嘴,否则我怕你回不去!”
当初在沪都的招待晚宴上,渡边淳以为中方的人都不懂日语,在饭桌上大放厥词,将他父辈侵华所作所为,当做功绩进行炫耀。
这差点没把魏筑城给气死。
魏筑城翻译给钱进听,差点又没把钱进给气死。
他这个月努力学的那些日语,多数是为渡边淳准备的。
于是钱进突如其来的翻脸把一行人吓到了。
尤其是渡边淳,像是偷东西被抓的小孩,脸色陡然胀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钱君您……”
“闭嘴!”钱进呵斥他,又呵斥中村敏郎:“中村,你就是这么教育部下的吗?真是太失礼了!”
中村敏郎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嘴炮,大感郁闷。
可此时他不好发作,只能鞠躬:“对不起,钱君,是我管教不严。”
“那你还不赶紧严格管教他?”钱君得理不饶人。
尽管这‘理’是歪理。
中村敏郎都懵了。
我怎么管教?
或者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他心情很乱,因为他敏感的意识到钱进和杨大刚等人态度变化太大了,这不是好预兆!
他给了小野正雄一个眼色。
小野正雄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耳畔低声安慰了他:“前辈,这很正常。”
“你还没有看懂吗?这个钱进就是中国古代的奸臣,他在沪都卑躬屈膝,如今回到了他的地盘,他又嚣张跋扈起来。”
中村正雄强作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