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队,这就是我们队里适合进养鸡小组的几个人。他们年轻、认字、有耐心、责任心强,而且都念过初中,脑子活,学东西快。”
钱进点点头:“好,那我今天先给他们上课,教他们一些知识。”
“后头刘队长你给他们放几天假,送他们去城里,我在城里给他们找老师学习……”
“嚯!”一听能去城里,青年男女顿时炸了。
自从77年秋,刘旺财带着生产队民兵去市里跟着钱进大吃大喝了一次,‘进海滨市里’就是所有社员的念想。
那时候这些青年还要年轻一些,没有资格去城里,所以这成了他们一个梦。
如今梦要实现了,怎么能不叫人开心激动?
看着青年们乱作一团,刘旺财立刻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板怒喝道:“干什么?是让你们来学习养鸡的,不是让你们学习当鸡的!”
“看看你们一个两个这个架势,有没有点纪律?有没有组织性?没有就给我滚回家去,别在钱总队面前丢脸!”
青年们被他一吓唬,顿时噤若寒蝉。
钱进笑着摆摆手:“刘队长,没必要发火,领袖同志说过了嘛,学习上严肃、活泼。”
“上课了要严肃,下课了要活泼,来,给我介绍介绍吧?”
刘旺财目光如炬地扫过人群,说:“二柱,从你开始。”
“到!”一个身材敦实、脸庞冻得通红的青年立刻应声。
“他是我的本家侄子,读过两年初中,在队里算是个文化人,做事也踏实。”
“刘小梅!”刘旺财又看向妇女主任王秀兰身边一个扎着两条麻辫、眼神清澈的姑娘。
“哎,队长!”刘小梅脆生生地应道,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是秀兰主任的闺女,刚从初中毕业,本来准备送她去村小当教师,不过队里以后缺人才,我和秀兰主任商量了一下,还是让她来跟你学习。”
刘小梅开心的说:“钱总队,我一定跟你好好学习,一定要学有所成。”
钱进笑:“好,那你可得严格要求自己呀。”
“还有铁锤!”刘旺财的目光落在刘有余身后一个闷声不响、体格健壮的青年身上。
“嗯。”刘铁锤闷闷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刘旺财说:“这是个好青年,他没上初中,家里头实在穷,但他爱学习,以前上小学总念第一,脑瓜子活的十里八乡都有名。”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