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汇报,脸色平静。
等到七嘴八舌的讨论声结束了,他说道:“困难很多,我知道,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得抢在过年前把学校收拾出个样子来。”
“还有取暖问题,这是个重要问题,大家想想办法……”
他把改造夜校用来开培训学校的设想告诉了众人,又把去民政局和消防大队得到的反馈介绍出来。
总之一句话。
这座建筑必须得翻新修缮!
众人一时沉默,眉头紧锁。
周山湖试探的问:“一间房子一个火炉子,现在哪个学校不是这么取暖的,是吧?”
钱进摇摇头:“消防大队不通过,现在乡下学校可以这么取暖,人家城里学校为了安全,不让这样取暖了,说是怕引起火灾,怕煤烟中毒。”
苏昌顺立马反驳:“瞎扯……”
“管他是不是瞎扯,再说我也不打算用铁炉子烧煤取暖。”钱进截断他的话。
“那用电炉子?我看电视上说,首都和沪都一些居民社区都用上电炉子取暖了,电炉子不会煤烟中毒。”周山湖说道。
蒋大宝笑了起来:“你指望这里的线路去带动电炉啊?想都别想!再说了,到时候电费也承受不起!”
他摆摆手,用坚定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电炉子肯定不行啊,就这破电路,以学校这么多人的需求来说,电褥子都不能用!”
就在这时,石振涛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院子角落里扔着的一个空柴油桶。
这是老式铁桶,已经锈迹斑斑,不知道是被谁踹过还是怎么着,桶身已经瘪进去一块。
见此他眼睛突然一亮,迅速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个桶,发出“咚咚”声沉闷刺耳。
“钱总队你看这个,”石振涛指着那个大油桶,“这玩意儿够厚实吧?咱能不能把它改改?弄成个大炉子?”
周山湖无奈的摇头:“弄成什么大炉子?人家又不让用煤炉子。”
石振涛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冰凉的铁桶:“不是煤炉子,不是放到教室里头,是跟那些大学一样,咱们搞一个锅炉房。”
“听我说,这么着,这种油桶还是小了,钱总队你在甲港当过领导肯定有关系,找海上航运给船用的那种大型铁油桶。”
一行人看向他,满头雾水。
石振涛比划着说:“我上个月月底去我二舅那里,他在郊县的大理石厂上班,然后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