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毛线裤的裤腿给截了一节下来啊?”
旁边刚戴上耳罩的石振涛说:“我也寻思问他来着,没好意思问,怎么还有这么丑的围脖?”
陈星正要大笑,突然愣住了:“你戴着耳罩也能听到我的话?”
石振涛点点头。
他惊恐的扭头,赵波抬脚踹他屁股,将他一脚踹进周山湖怀里。
周山湖愕然问:“怎么还投怀送抱的?”
保暖耳罩口罩搭配起来,脑袋瓜子不冷了。
烟尘飞舞中,好些垃圾被清理出来。
坛里的碎石头也被清理一空,一时之间到处有垃圾。
小推车过来。
垃圾一车车地运走,院子渐渐显露出原本的轮廓。
接着,清理工作转入室内。
队员们起初是举着扫帚扫蜘蛛网、清扫阳台屋角里的灰尘垃圾。
钱进进去看了看,墙皮不行了。
昆仑山路邻近海边,夏秋潮气很大,墙皮已经发霉的厉害,很多地方还松动卷曲了。
这样他又安排一队人马用瓦刀和铲刀开始刮墙皮。
顿时。
铲刀刮过墙壁的“嚓嚓”声此起彼伏,墙皮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露出底下相对结实的砖墙或粗糙的灰底。
现在劳动突击队已经有专门的工程队了。
这是突击队下属的二级队伍,人员扩充到了二十四人,在当下属实不少了。
负责带队的是邱大勇手下一个知青,不过钱进把他户口办进了泰山路,他现在也是劳动突击队一员,名字叫周宝珍。
周宝珍长的贼眉鼠眼,却是正经同济大学建筑系的高材生。
可惜生不逢时,大学期间跟人搞斗争,结果惹出了麻烦被学校一脚踢出去,最终只能上山下乡去避祸。
如今来到劳动突击队他算是苍龙入海。
钱进尊重人才,给他施展的机会,虽然还只是带一帮泥瓦匠去干给老房子修修补补的活,但好歹也跟建筑工程扯上关系了。
工程队里木工不多,只有寥寥五人,他们负责门窗的整修。
这是一项精细活儿。
木匠们先将那些歪斜欲坠的旧木窗框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
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一切都得精打细算。
于是拆下来的破门窗还不能扔,能用的木料要仔细挑选出来,看看能不能二次利用。
这方面他们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