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隐隐透着暗红的冰碴子——那是凝结的血沫子!
“野猪,是野猪蹄子印!”周铁镇低呼一声,声音迅速变得凝重,“奶奶的,说什么来什么,前头还给钱主任说了咱这里有野猪,现在就发现踪迹了。”
“大队长你看这蹄印炸开的样儿,这野猪个头儿指定不小。”柱子兴奋的说。
周铁镇蹲下身子,用粗糙的手指比量着蹄印的大小,又捻了捻那点暗红的冰渣。
他咂咂嘴,低声说道:“不是刚过的道,这血冰碴子冻得挺死,是旧印……”
“不是,大队长你看那边。”柱子指向侧前方。
一行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过去看。
一溜深浅不一的蹄印歪歪扭扭通向远处荆棘丛生的沟塘深处:
“绝对是新鲜的,怕是就隔一宿!”
钱进抚摸了一下蹄印上的积雪。
雪很松弛。
周铁镇谨慎的说:“把人都叫过来,两人一组,找一找其他东西,最好看看能不能找到猪粪。”
很快,几十号壮劳力全聚集过来。
陈寿江也来了。
他查看猪蹄印后又趴下闻了闻味道,很有自信的说:“这牲口就在附近,蹄子印是新鲜的。”
钱进问道:“姐夫你还懂这个?”
陈寿江咧嘴笑:“你忘记我给你们说过的吗?每年入冬第一场雪下来了,我们林场就得组织队伍进山猎猪,起码得把林场周围的野猪给清了。”
“否则等雪下多了下大了,这野猪找不到吃的,它们饿狠了碰到落单的大人或者看见小孩,是敢冲上去弄几口的!”
钱进讪笑:“倒是没忘记,主要是我以为你以前吹牛呢……”
“你小子!”陈寿江不满,“俺那嘎达从来不扯犊子。”
他的判断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二牛兴奋地搓了搓冻红的耳朵:“嘿!送上门的年嚼裹?”
彪子更是按捺不住,拳头捏得咔吧响,已经在跟左右几条壮汉商量怎么抓野猪了。
但陈寿江心头凛然,他见过冬季野猪的凶悍,于是赶紧提醒道:“周队长,这东西听说冬天饿疯了顶要命,獠牙能捅破人的肚子!”
“陈司机说得在理。”周铁镇站起身,毡帽下的眼神保持冷静,“大雪天要对付饿急了的野猪,单靠咱的斧头柴刀不成,得拿真家伙!”
他当机立断下命令:“柱子、二牛你俩带的队伍都留下,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