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搅拌好的油腻子。
他用一把刮刀满刮第一遍腻子,手法娴熟,用力均匀,将桌面上最微小的凹陷都得给填平。
然后又是等待干燥。
“腻子和打磨最关键,决定了最后漆面的平整度,一点马虎不得。看着繁琐,一道都不能少。”钱进低声解释,两人看得目不转睛。
魏雄图忍不住问道:“需要这么麻烦吗?”
钱进笑了起来:“你觉得麻烦是吧?”
旁边的两个师傅听后也笑了起来:
“这老师准没见过咱给桌椅上漆,这麻烦啊?这才刚开始!”
“来,你等着看,让你看看什么叫麻烦,哈哈。”
好几个人在负责给桌椅上漆。
两道腻子打磨完毕,桌板呈现出一种令人满意的极致平整。
先前打磨的师傅放下刮刀,拿起个碗来,里面是调制好的淡黄色油料,然后用特制的毛刷子蘸取着刷。
他抬头给魏雄图介绍说:“老师,这是涂刷油色,然后才能刷漆。”
刷漆自然刷的是硝基清漆,保存在印着外文字母的深色铁罐里的油漆。
刷漆讲究“快、匀、薄、匀”,老师傅显然深谙此道。
他用鬃毛刷子蘸取了适量的清漆,很快,漆膜在光滑的木面上流淌、延展,瞬间给桌面覆盖上一层明亮的光泽。
漆膜迅速干燥定型,但这只是开始。
待干透后,再次砂纸打磨。然后重复第二遍清漆、打磨。
接着再刷第三遍清漆!
“一般清漆刷三道才够饱满、够光泽、够保护。每道之间的打磨尤其重要,决定了最后的手感和平滑度。”钱进继续解说。
魏雄图和魏清欢这会已经目瞪口呆。
钱进招招手:“别看了,后面还得打蜡抛光,不过现在没有桌椅在这个阶段,回头再说吧。”
魏雄图看得心驰神往:“难怪刚才那些桌子椅子那么好,原来刷个油漆这么费劲!”
钱进暗道肯定费劲,否则自己给工匠们那么好的待遇干什么?
另外他发现西坪生产大队的木匠确实多而且手艺好。
这样他除了可以组建工程队外,还可以选一批做家具出色的,以后以西坪木材为原料搞一个家具加工厂。
他很清楚,八十年代家具销量非常强大,市场里面全是钱。
当然,到时候主要还是油漆。
漆得由商城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