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敬畏之色:“钱老大,这伙计行啊,咱今晚高低得敬他一杯。”
钱进立马点头,上去握住了宋刚的手:“宋兄弟,多谢多谢,哎呀你和你伙计们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确实帮大忙了,人家不光给咱通电,还给通水。”徐卫东把他刚才没说完的下半句话给说了出来。
钱进吃惊。
自己只是回家吃了顿包子,结果学校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宋刚解释说:“水电不分家,我过来一看,这电路不通水路也不通,肯定不行。”
“正好我一个铁哥们在咱自来水厂当个小领导,他找了管昆仑山路的同事大家伙就一起忙活了一下。”
钱进握着他的手使劲摇晃:“行啊,宋刚同志,大恩不言谢……”
“其实没什么。”宋刚客气的摇头,“你给多少青年提供了帮助,你给咱国家外汇还——呃,就是说你收拾了小鬼子保卫了国家外汇,反正我这也是向你学习呢!”
钱进一边感谢他,一边共同去看自来水厂青年职工们的情况。
十几个青年工人穿着自来水厂独特的灰蓝色厚工作服,脚踩雨靴正围在一个墙角新垒起的水泥墩子旁忙活。
墩子上安装了一个崭新的银色水龙头,他们彼此吆喝着,有两个小伙子换掉了一节管线然后比划了一下。
见此又有一个小伙子拧开龙头,顿时,一股橙黄色的自来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砸到下面备好的水桶里,溅起水。
领头的是个浓眉大眼、一脸精干的年轻人,宋工介绍说这就是他的哥们,名字很有趣,叫白菜新。
白菜新看见众人后点点头,爽朗地主动介绍:“钱总队,我们是城南自来水营业所的,听说了您这边儿三十晚上聚会的盛事来帮点小忙,就近引条管安个龙头,不辱使命,弄好了。”
钱进上去握住他的手也使劲摇晃:“哎呀,我的同志哥,你们是真给我们解决了燃眉之急。”
本来水电两件事都是麻烦事,现在全给解决了。
当然,临时解决。
但现在打好了基础,年后再细致布线即可,可以省下很多事。
他左右伸出手,一手握宋刚、一手握白菜新。
两人的手都是标准的工人阶级大手。
手掌厚实,冻得皴裂,掌心温暖粗糙全是茧子,手背却又冰冷。
这样的手掌握起来可不舒服,但却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工人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