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爷就是牛逼!
“博士,您是否亲自参与了对涉案川畸重工尿素合成塔缸体的检测?”
“是的,我和我的团队负责了本次检测的全部过程。”
“请描述您发现印记残留的具体位置和形态特征。”
海耶斯的助手又开始忙活着操作投影仪,霍华德拿起教鞭指向幕布上定格的特写照片:
“该印记位于缸体下部,靠近人孔法兰的加强圈背面,这个位置隐蔽,通常不在常规目视检查范围内。”
“印记深度约0.3毫米,边缘有轻微卷边和氧化层残留,这是典型的旧钢印特征。新打的临时标记通常深度小于0.1毫米,边缘锐利无氧化。”
“更重要的是,”他示意海耶斯的助手切换幻灯片,展示uf-ii和mk-iv设备结构图的局部对比,“uf-ii型号设备此处是主焊缝区域,而mk-iv型号在此位置并无主焊缝,其结构已重新设计。”
“残留印记的位置,恰恰覆盖在uf-ii原有的主焊缝热影响区之上,这是用新焊道覆盖旧焊缝区域的铁证。”
“翻新者试图打磨掉旧印记,但深度不够,新喷的油漆也无法完全掩盖其轮廓!”
他的证词清晰、专业、直指核心。
佐久间一郎在交叉询问时开始显得焦躁起来,反复追问检测设备的校准记录和环境温度影响,试图找出技术漏洞。
但这都太小儿科了,被早有准备的霍华德以详实的数据和标准规范条文一一化解。
佐久间一郎最后真是黔驴技穷了,他甚至有些失态地质问:“博士,您是否受到某些压力,必须得出对原告有利的结论?”
费舍尔法官忍不住要敲桌子。
霍华德只是冷冷地看着佐久间一郎:“律师先生,我只对科学检测结果和职业操守负责。”
“法官阁下,我方请求休庭十分钟。”佐久间一郎脸色铁青地提出请求。
他这下彻底慌了。
十分钟的休庭,很快也很慢。
对钱进这边来说肯定很快,他们聊着天就过去了。
对川畸重工一方,这时间就很紧张了。
他们私下里联系了钱进,请求跟他们面谈。
钱进闻言乐了:“本来你们赔钱就了事,结果非要闹到法庭上来丢人现眼。”
“怎么了,现在发现要丢钱还丢人了,知道来求饶了?晚了!”
日方翻译卑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