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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顿时脚步微滞,略感无措。
王主任提醒他:“走啊,钱主任,继续往前走,这是欢迎咱们的。”
与此同时,几个机场地勤的工作人员挤了上来。
他们手里费力地搬动着一个用钢管焊成的简易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个漆成军绿色的高音喇叭。
喇叭电源线拖得老长,有人手忙脚乱地寻找插座。
“嗤嗤……吱、嗤嗤……”
强大的电流杂音和剧烈的啸叫瞬间爆发出来,惊得廊桥上还在缓行的其他旅客一个激灵。
韦小波站在靠后的位置,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主任这啥意思?这是要进行领导发言吗?”
这次出国之行让他对韦小宝挺满意。
小伙子对国外生活确实充满向往,但很有克制力,并没有崇洋媚外。
他手脚利索,干了很多杂活累活,而且干的还挺心灵手巧,韦斌给他安排的不是个累赘,确实是个有前途的帮手。
所以此时他便和蔼可亲的给小伙子进行答疑解惑:“我也不清楚。”
杨大刚咧了咧嘴,连日来紧绷的心弦被这意外又接地气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欢迎!热烈欢迎海滨化肥厂赔款项目工作组的同志们凯旋归来!”
喇叭里的声音稳定下来,带着激动的高亢:“热烈欢迎外交战线同志们载誉回国!”
这一声口号仿佛拉开了闸门。
列队的少先队员们像是得到了指令的士兵,将手中鲜艳的彩纸束高高举起摇晃着,并脆生生、整齐划一地喊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声音清亮,穿透寒风。
钱进一行六人走出去,孩子们上来献,然后领导们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
十几双手伸向他们。
一双双温热的手掌争抢着去握住钱进、杨大刚的手,充满热情的用力摇晃起来。
“辛苦了!同志们辛苦了!”外贸部一位高姓司长紧紧握着钱进的手,掌心的老茧硌人,显然也是从劳动阶级走上来的领导。
他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钱进的臂膀,力道很足:“打得好,我们已经看到报道了,你们这一仗打得真漂亮!”
“钱进同志,你们这场国际官司的胜利,意义太重大了!”
“哈哈,这下子让那些洋人、让那些不良外商都睁大眼睛看看,我们中国人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