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孩子们先去找地方避避风、暖和暖和,待会拿到行李我联系您。”
这次他带的行李可是多。
光是箱子就有好几个。
其实里面具体没多少东西,否则过海关的时候,海关人员肯定要详查。
即使现在出国的潮流是往后大包小包的带,可一个人连箱子带包裹的拿十几个回来还是夸张了。
钱进带的一些箱子里都是简单不值钱的东西,海关不会卡住。
可等他带着这些箱子回了海滨市,到时候有什么新玩意儿就说从瑞士从国外带回来的,谁还能有什么疑问?
即使有疑问又如何,总不能来首都找海关查报关记录吧?
跟女老师没说两句话,钱进又被拽了回去,他被一只只温热的手拍打着,听着耳边各种官阶的领导发出的高度一致的赞扬。
这是八十年代初特有的欢庆味道,混合了政治热情、集体荣誉感和朴素家国情怀,喧嚣、粗犷,却又异常温暖结实。
等到他们开始出机场的时候,安排的车队上还插着小红旗,前面更有交警摩托车开路。
钱进都懵了:“这场面太大了吧?咱们就是打了一场跨国官司而已。”
“不大,一点不大,你们给国家赚取了上千万美元的外汇呢。”高司长哈哈笑道。
其他领导纷纷开口:
“你们这不是普通官司,你们也不是单纯为国家赚取了外汇,还获取了一个成功的符号,让洋人黑心资本家不敢再小瞧咱们市场的符号。”
“对,这场胜利可是投射了无数期望的标杆,你们赢了,国家露脸了!”
“走吧走吧,上车,送同志们先休息,然后我们晚上宴席再畅聊……”
庆功宴后的嘱托
几辆黑色的伏尔加牌轿车高调地驶出机场,穿过覆盖着灰黑色残雪的城区,最终停在了位于东长安街一栋外观庄重的苏式风格招待所门前。
这里不对社会开放,专司接待重要国事和外事任务。
大门口岗亭肃立,进出需要严格的手续。
李参赞和张司长家在首都,所以他们回家休息,其他四人一人一个房间倒时差,恢复精力。
但不管杨大刚、韦小波还是钱进都精力充沛,只有王主任上了年纪需要休息。
所以三个人凑在一起喝茶聊天,打发时间等到了傍晚去参加庆功宴。
宴席设在招待所内的一间宴会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