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酸甜汁在口中爆开,裹着肉香,带给人纯粹的美食好滋味。
钱进忍不住“唔”了一声,连连点头:“姐夫,没想到年还有这手艺呢。”
陈寿江得意洋洋的说:“闹呢,兄弟,我咋追上你二姐的?就靠给她做饭吃。”
钱夕说道:“这次你姐夫没吹牛,刚去林场那会我饮食不习惯,你姐夫变着样哄我,我还以为这是照顾知青战友……”
“实际上是照顾媳妇。”钱程随口来了一句,陡然意识到说错话了。
马红霞冲他后背两巴掌:“你不要脸了?瞎说啥呢?还有娃娃呢!”
钱程尴尬不已:“我、我太高兴了,瞎说了一句。”
钱进觉得这话没什么:“我大哥说的是事实,我姐夫当时肯定看好我二姐了,故意去献殷勤呢。”
陈寿江嘿嘿笑:“这绝对骗不过咱们爷们,我确实一眼相中你二姐了。”
魏雄图吃了块鸡肉,也忍不住点头:“还别说,老陈你这手艺确实可以,这个鸡肉炖的国营饭店的师傅都得靠边站!”
“那可不,这个我不扒瞎。”陈寿江得意地呷了一口本地散装白酒,“俺东北爷们都有一手,家里过年过节来客人了,得靠大老爷们下厨镇场子呢。”
钱进说道:“那你这一手给我好好教几个人,我回头要带队干饭店,正好弄个东北菜。”
陈寿江听了这话起了兴趣:“那你去哪里弄食材?比如说熊掌鹿胎、飞龙虎爪……”
钱进摆手:“我可不搞这个,我只准备做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猪肉这些杀猪菜。”
“还得有鲶鱼炖茄子。”陈寿江饶有兴致的说,“这个我也擅长,俺那嘎达有句老话,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
钱夕嘀咕一声:“咱东北老话这么多呢?”
没人明白她怎么会来这么一句,只有钱进笑了起来。
他伸筷夹起一块连着鸡皮的肉。
这公鸡炖的着实不赖,鸡皮颤巍巍的,胶质丰厚,入口一抿即化,然后浓郁的油脂香气混合着菌子异香瞬间弥漫的满嘴都是。
鸡肉软烂脱骨,肉丝里浸透了汤汁,非常可口。
“尝尝俺那老林子里的山蘑,这在海滨市真吃不着。”陈寿江招呼众人下筷子。
正经的老林子山蘑是好东西,有一股独特的山林气息,味道清香却醇厚。
几个孩子抢着吃粉条,他们吸溜着裹满汤汁、滑溜溜的粉条,那是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