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外商们仗着咱们刚与国际市场接洽,处处设陷阱,但都被他给侦破了,不知道多少涉外商品谈判合同都是杀开血路拿下来的!”
韦斌郑重的介绍了他,又继续说:“来,钱进同志,你继续说下去。”
得到社长的肯定,钱进挺直了脊背,语速加快:
“外贸部的同志对ici的印象很深,他们的ppt展示非常专业,针对各种顽固蚜虫的药效对比图极其直观,当时这深深地吸引了他。”
“而且ici的技术代表还提到过一种高效氯氰菊酯乳化剂是一种新型的强力拟除虫菊酯类除虫剂,与国内现有主流农药的杀虫机理不同。”
“根据外贸部同志的回忆,他们就是用一种蚜虫做了演示,那种蚜虫是有机氯杀虫剂、有机磷酸酯杀虫剂、氨基甲酸酯类杀虫剂等多种世界主流农药无法杀灭的变异蚜虫。”
“我认为,现在我们面临的虫灾情况与他们展示的极端案例高度吻合!我推断,这种药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唯一希望!”
韦斌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钱进说道:“各位领导,时间紧急,我请求咱们要紧急联系各方面,比方说香江商贸、大马侨胞、欧洲合作商的关系,要尽快通过国际渠道拿到样品进行试验。”
韦斌说道:“这正合我意。”
“另外我认为不仅仅是这种新型拟除虫菊酯类除虫剂,其他咱们国内还没有或者说麦田里还没有用上的除虫剂品类,都要获取样品试一试。”
钱进点头:“对,领导,您的想法要更全面。”
几位老领导、老专家未战先虑败:
“英伦的公司啊?远水解不了近渴吧,等它们的农药运过来不得一两个月?那时候黄菜都凉了。”
“外国的农药尤其是这种新型农药太贵了,我不是给你泼凉水,小钱同志,你可能不知道新型农药和禽兽用药品是多贵,他们外国人仗着咱的技术差、生产能力差,太敢要价了……”
“对,再说去外国买东西得要外汇吧?外汇哪那么容易批?”
“最主要的是,谁知道那洋玩意儿靠不靠谱?”
韦斌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茶杯跳起:“吵什么!虫子会等你们吵出结果来吗?”
他的扫过全场,最后重重落在钱进年轻却战斗态度最坚定的脸上:
“钱主任,我授权给你,你现在动用咱的关系,需要谁配合你就联系谁,需要安排谁干嘛就也可以安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