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国际竞争?”
钱进说道:“是的。”
王振邦一拍手激动的说:“是个好办法,钱进呀钱进,你又要为祖国立功了!如果这事能成,我要亲自为你向省里乃至国家请功!”
“但是,”冷静下来后他又为难,“这能行吗?ici那种大资本我知道,他们在商战中沉浮多少年,很难对付呀。”
钱进说道:“是的,可是您或许没注意到一点,那就是ici是上市企业,他们不能承受利空重量级消息。”
“我们国家是拥有10万万人口的大国,如果我们能生产ici的王牌产品,这不仅仅意味着ici的王牌产品会贬值,还会导致他们失去一个十万万人口的超级市场。”
“所以如果他们不肯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消息一旦放出去,对ici的股价来说肯定是灭顶之灾。”
“可是如果我们告诉ici,如果愿意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紧急出口高效氯氰菊酯来拯救我们的麦子,我们可以承诺暂缓巴拉利的生产,并严格控制我国相关技术的外泄和产能扩张,协助他们去维持他们市场的稳定!”
王振邦听闻后更激动了:“好好好,让你这么一说,这件事大有可为啊。”
钱进说道:“是的,用他们最恐惧的利刃,换我们最需要的生机。”
“只要主动权不完全在他们手里了,那引进高效氯氰菊酯的谈判就好开展了。”
王振邦使劲点头,下意识的在办公室内急促地踱了两步。
他沉稳如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复杂而剧烈的情绪波动。
有震惊于年轻人奇思的激赏,有对巨大商业博弈的担忧,更有一种对计划成功的期待与激动。
他停在窗口,望着外面沉寂的城市轮廓,沉默足有一分钟之久。
彻底平复了心情之后,他缓缓转过身,郑重的说:“好,就照这个思路去谈!”
“这个谈判行动,我给你授权!国家需要外汇指标,我亲自去省里、去首都磨,砸锅卖铁也要给你凑出来!”
“需要协调救灾通道、免检免税之类的工作,我来负责!”
“我只要求一点:想尽办法把高效氯氰菊酯的价格打下来,要竭尽全力的去救咱们农民兄弟姊妹的命根子!”
钱进郑重的说:“我一定不辱使命!”
王振邦立马挥手:“想办法去接触ici的领导,钱进同志,我预祝你胜利!”
“若你能夺取胜利,我王振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