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往下砍。
自己给出的可是一份百草枯的全套合成技术展示,如果国内真有能力生产的话,他们可以稳稳的把吨价压到一百元人民币!
当然,这只考虑农药生产的成本,不考虑前期投产厂房和机器的价格。
韦斌对这价位十分满意,甚至满意的有些担心:“这合同真能签下来吗?会不会有什么坑?这些资本家啊,可是不能不防。”
钱进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早已备好的几页材料递给韦斌看。
这正是他与ici方面围绕着高效氯氰菊酯紧急进口背后所拟定的,那更为庞大的百草枯市场合作协议框架的核心要点。
材料纸不多,但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条框框,非常详细,非常全面:
“韦社你放心,ici的代表克拉克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他们愿意签订合同,只是价格和一些细节方面还有点差池,不过不是问题,孙健那边带队在跟他们谈。”
“我当时是用咱们国内有能力生产百草枯来将军的,他们已经相信了这点,现在他们担心的是我们控制国内技术扩散的能力和打开全面市场的决心。”
韦斌颠着腿看条款。
他常年接触各类合同,这方是个行家,所以通读一遍之后,两条腿都抖动起来。
太快乐了。
合同没问题。
只要ici方面签订,那未来六年国家就可以小钱办大事。
这可又是一桩大功劳。
这事可不能马虎。
于是韦斌当机立断的下命令:“钱主任,现在是巩固成果、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你不要让别人去带队,你得亲自带队,尽快完成合同的签订。”
“我会立即向咱们国家总社、省外贸厅、农业厅等有关单位汇报,启动正式的六年度大额订单签字会,你得抓紧时间把这些意向条款变成白纸黑字、有国际法效力的长期合同。”
说着他看向窗外,美滋滋的叼起了烟卷:
“这次咱单位以最低成本换回优质除草剂,可以非常好的支持全国农业增产,这下子农民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有农村劳动经验,知道夏天顶着大日头在地里锄草是多么痛苦的事。
粮食种下后,锄草几乎就是最辛苦的活。
其他诸如间苗、补苗、施肥和浇水等工作相对要轻松的多。
钱进点头:“好,那我尽快签单。”
韦斌看向他,眼里的赞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