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国家商业界最高领导。
市里开会讨论将他们安置在了银滩招待所,一把手亲自将代表团送了过去,并且给他们安排的全是环境最好的临海套房。
行李员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个个皮箱。
很沉重,之前技术人员检查有没有出问题的时候打开了,钱进发现里面全是精密仪器。
带着精密仪器来进行价格和合作条件的谈判会?
他觉得这很有意思。
送走客人后,钱进转身走向同一层尽头一间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朴素客房。
谈判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关乎最终的利益天平向哪一方倾斜。
他需要近距离观察这些英伦的来客,也需要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一举一动。
华灯初上,精心安排的接风宴在招待所最高级的雅间“海韵厅”举行。
灯光柔和,考究的青餐具摆放整齐,上午负责接机的领导们全部来做陪,规格极高。
席间觥筹交错,双方相互致意,气氛看似融洽热烈。
巴克利和克拉克的祝酒辞充分表达了对中国市场巨大潜力的看好与合作的诚意,一把手和二把手则对ici这样的国际巨头“雪中送炭”、支持中国农业现代化表示感谢。
钱进的话最少,这里也用不着他说话。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当瓶,只是得体地微笑、敬酒、回应问候。
偶尔在翻译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要帮忙进行补充翻译。
晚宴持续两个多小时,宾主尽欢。
宴会结束,钱进本来以为今天完活了,结果巴克利对他发出了一个更私人化的邀请:
请他去总裁居住的套房会客厅里,品尝一些从伦敦带来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在这年头,私下里接触外国商务代表团是大忌。
不过钱进负责的就是跟他们的接触,所以不需要事实上报。
另外他也需要跟巴克利这个能做主的人进行一次私下里的交锋,所以他欣然应允。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窗外海风的声音,套房会客厅的灯光被刻意调暗了些,营造出放松的氛围。
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倒在了精致的玻璃杯里,克拉克看到钱进后端起一杯递给他。
杯子里的冰块咔哒作响。
他看到钱进带了个袋子来,里面是个瓶子,这样他有些意外:
“钱先生,您这是带了你们国家的美酒吗?让我猜猜,是茅台还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