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价格定在了每吨4000美元的价格上,比之前拟定的5000美元吨价又降低了1000美元,降价幅度达到了惊人的20%。
价格和专利交易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合作就很快了。
两边的翻译们低声且快速地转换着复杂的条款。
两方几乎都是以“奔袭”的速度推进着谈判进程。
他们都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每一个中方提出的合同细节问题,不管是供货批次、到岸港口、检验标准、支付条款,只要没有原则性障碍,ici都在极短时间里用“同意”、“可行”、“接受”回应。
这样,关于百草枯制剂和几款常规农药的合同框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这次可是大单。
供销总社方面和ici进行了多项合同,目前还是一期合作项目,光是农药就要合作六款。
当然只有百草枯是成本价往国内供应,其他农药给的是优惠客户待遇。
作为谈判小组的负责人,钱进坐在谈判桌中位,神情自始至终保持着山一样的沉稳。
他认真地听着翻译,翻看着面前的文本,对ici方面表现出的极端合作效率和前所未有的让步姿态,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或欣喜。
一切尽在掌握。
外贸部代表、供销服务总社领导还有韦斌等人只能跟着他的表情来走。
钱进岿然不动,他们也不动如山。
实际上他们心里已经火山爆发了!
最终合同细节条款全部拟定了,就在克拉克准备宣布合同核心部分基本敲定、可以进入正式文本签署环节时,钱进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凝视ici方面。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巴克利和克拉克的心立刻被揪紧。
中国人手里难道还有杀手锏?
韦斌等人也立马凝视对面的ici人员,他们不知道钱进要干什么,所以眼神空洞无物。
这把对面的ici专业的谈判小组整的头皮发麻。
社会主义国家果然有点说道。
他们多年工作都跟贸易谈判有关,还没经历过这样的对手呢。
一个人的眼神和表情让人琢磨不清就算了,这怎么一群人全一个样?
社会主义国家团队的纪律性和团体性也太强了!
钱进这边表情恳切,言辞也恳切:
“总裁先生、总监先生,我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