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帝国那边寄往国内的国际件特殊邮票,招呼了随行的张爱军带走。
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现在在场干部的注意力全在施工现场。
包括韩兆新在内,大家伙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个个嗓子因为指挥协调和吸入粉尘而嘶哑,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第四天早上,当最后一层阻碍被艰难地凿穿,一股清凉的水流,猛地从黑暗的溶洞深处喷涌而出。
它如同压抑已久的巨龙,顺着战士们临时开凿的简易水渠,汹涌澎湃的流向山下干渴的土地!
“出水啦!出水啦!”
欢呼声瞬间响彻山谷!
围观的老弱妇孺们无视秩序,所有人激动地捧起清澈的泉水,泪水和泉水混在一起。
韩兆新掐腰站在高岗上,晨风吹动他鬓角的白发,他脸上表情凝固,眼睛中的红血丝则凝聚于一处,红了双眼。
不容易啊!
钱进看着欢呼的当地老百姓,看着那些擦眼泪的庄稼人,感同身受!
这些天他可是亲眼见过了大旱之下老百姓的绝望。
那些天天在农田里转悠的劳力,那些在地头上唉声叹气的老人,那些挎着水桶抱着瓦罐的孩子。
他们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里转呀转。
现在,他们转出去了。
张成南有句话说的很对,这水是救命水,它们不仅要流进干裂的田地去救庄稼,更流进了人们绝望的心田去救人心!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指挥部。
郑国栋闻讯,立刻驱车赶了过来。
当他站在刚刚疏通的取水口旁,看着那奔涌不息、清澈甘冽的地下泉水,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韩兆新向他打招呼,领着他沿新修的简易沟渠行走。
此时山里处处是施工现场。
沟渠之前已经修了个差不多,但接下来还得仔细修。
修沟渠是公社的劳力,没有工分没有钱,不管大人小孩都在忙活,老师带着学生也在干活。
大家脸上都是笑容。
旱情成了纸老虎!
郑国栋走在前面,明眼人都知道众人簇拥的这位是谁,好些老汉老太用手里的粗陶碗舀了水给他喝,还有人问他吃饭了没,把自己当午饭的玉米饼子分给他。
这让一把手激动得难以自抑:
“同志们,我们的努力是有价值的,老百姓们箪食壶浆的态度,这就是我们努力为人民服务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