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很大,旱年可以用来节水。
即使不是旱年,总有一些地方是旱地,总有一些生产队处于干旱地区。
那么滴灌技术就可以应用于这些干旱地区给作物增产。
总归,这些东西不会被浪费。
开源+节流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性办法。
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海滨市的经验被迅速传播、学习、借鉴。
指挥部里,电话铃声更加频繁,内容也从紧急求援,逐渐增加了许多关于技术咨询和经验交流的请求。
钱进对这种情况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抗旱工作没有技术。
现在进入了六月,甚至都不算到决战阶段。
海滨地区现在开始收麦子了。
不出预料,大规模减产了。
不过还好,倒是没怎么出现绝收地区。
这点在指挥部预料之中。
现实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太多,应对方式都需要时间,所以麦子是必须放弃的农作物。
他们的抗灾重心在于下一季作物,比如秋季收获的玉米和生,比如补种下去的红薯、马铃薯和荞麦、高粱等作物。
只要能保住秋收和冬储菜,那么今年抗旱之战就算是胜利了。
至于还要保住夏收?
指挥部没有这个压力。
国家没把领导干部们当神仙用。
另外进入六月随着气温升高,夏季的感觉出来了。
这时候旱灾的影响就大了。
六月中旬,安果县抗旱办主任、抗旱指挥所指挥员柳长贵亲自送来了一份报告。
这位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和深深的忧虑:
“各位领导,我们安果县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尤其是西南部几个靠海的公社,土质沙化严重,保水能力极差!”
“之前派去的打井队,深井打到五十多米才勉强见水,水量还很小,基本上没有抽取价值!”
“我跟打井队的王工亲自聊过,王工说五十米是当前机器的极限了,是他动用了一切手段才到达这么个深度,实际上目前来说打井最深的就在我们那边。”
“可是没用。”他疲惫的用手搓脸。
钱进看他样子都有些怜悯他。
确实困难。
偏偏安果县还是个农业大县。
安果县抗旱办主任再次唉声叹气:“水源跟不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