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挥舞手臂冲其他人呼吁:“去,把老的小的都叫过来。”
“先抓我们再抓他们,最好把鸡鸭牛羊也拉过来,最好一起抓了!”
钱进在外头高举双臂鼓掌:“是条汉子啊!”
“我刚才以为你是个没头脑,没想到还是个高材生,这帐算的不错!”
他推开人群,快步走到对峙双方中间。
有莽撞的村民上手去推他:“你谁啊?”
“这是县里抗旱办最高领导、市指挥部副指挥,钱进!”司机赶紧介绍说。
本来要跟钱进顶牛的几个汉子顿时往后退,有人一边退一边问:“你真是钱进啊?给俺大队送来的那些外国药,是你买的?”
钱进说道:“国家买的,不过是我带队选的药、带队谈的价格。”
他看了一眼被民警扭住胳膊的马从力,又看了看一脸无奈和愤怒的所长,最后目光扫过那些面黄肌瘦、嘴唇干裂的村民。
这样他摆摆手:“先把人放开,人民内部矛盾,不要采用暴力手段解决。”
治安员一愣,看向所长。
所长急忙说:“看我干鸡毛,听领导的啊!”
治安员赶紧松开了手。
马从力揉着被扭疼的胳膊,瞪着钱进问:“我知道你,就是你规划的这个运水路?”
钱进说道:“是我。”
马从力估计是没料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竟然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好!大官来了!你给评评理!为啥水先紧着王家沟?我们下马坡就不是人?就该渴死?”
钱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去看了看牛车上绑着的水桶和社员们干裂的嘴唇。
他沉默了几秒钟,对马从力和社员们说:“堵路解决不了喝水的问题,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让更多的人没水喝。”
然后他又对所长说:“抓人更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激化矛盾。”
“所有问题,还是水的问题。”
马从力立马说道:“你说的一点没错,就是水的问题……”
“也不仅仅是水的问题,还是公平公正的问题。”钱进又说道。
马从力眨眨眼:“对啊,你们不公平不公正……”
钱进笑道:“所以我来了,来公平公正的解决这个水的问题。”
“别挡路了,这车水已经送到这里了,让人家送过去吧。”
马从力很固执,一点不怕钱进:“不行!想都别想!这车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