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标记好的洼地处架起了钻机。
钻杆轰鸣着向下冲击,泥浆四溅。
钱进不指望这地方能出供人饮用的优质水,所以不需要打深水井。
打井队的技术员也跟他汇报了情况。
河道下面是一层黏土层,这可以打井,但是往下就是更深的砂土层,井道很容易崩塌。
所以肯定打不了深水井。
按照钱进要求,井道只要打到砂土层就够了,让砂土层渗水来取用。
这只需要四五米即可。
随着一条浅水井打出来,正如钱进所料,有水!
出水了!
渗出来的井水浑浊不堪,带着浓重的泥沙和异味,人根本无法饮用。
但是,静置后去除泥沙留下上层水,再加上个消毒片,那么用来饮牲口肯定没问题。
用来浇地更没问题!
当然老百姓们知道,这点水根本不可能用来浇地,可是能保障牲口家禽用水,不也很好吗?
当然老百姓们不知道,国家很多工厂正在加班加点的生产滴管。
总之,当第一口浅井里打上来浑浊的泥浆水时,河道周边都沸腾起来了!
“出水了!出水了!”社员们激动地欢呼着,尽管那“水”像黄泥汤一样。
钱进亲自用马从力家那个豁了口的葫芦瓢,舀起半瓢泥浆水,小心地倒进旁边一个水桶里。
泥沙沉淀,上层的水清澈了一些。
钱进用手抹了把水闻了闻,说道:
“乡亲们,这水咱们人虽然不能喝,但现在来看沉淀一下,澄出来的这点清水可以饮牲口!”
“这泥浆水本身是好东西,浇到地里,也能让那些快旱死的庄稼苗子,多撑几天!然后我认为多撑一天,就多一分等到透雨或者等到调水来的希望!”
马从力高举双臂过头顶,拼命的鼓掌:“对对对!钱指挥说的对!”
要知道家禽家畜用水还是挺厉害的。
如今可以自产水满足家禽家畜所需,那么家家户户可以截留下好一份的清水自己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家里孩子喝水不用来找大人问一问了。
意味着大人不用怕浪费水不敢出汗了,他们可以下地去忙活一下了。
浅水井打起来简单。
当天一直到入夜,几口浅井陆续出水。
虽然水量不大,水质极差,但钱进和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