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郑国栋重重的点头。
韩兆新伸手往下划拉了一圈:“再看看你们,我都懒得说你们了!”
“还是说钱进同志,就在今天上午,钱进同志向指挥部请缨,他已经正式包干了——正式去下马坡生产大队报道了!”
“而且,他不是挂个名,是扎扎实实住到大队里去了!但他还是安果县指挥所的特派员,他还有大局要顾忌,我问他怎么办,他说他白天在指挥所、晚上回下马坡,他是把自己满腔热血泼在了农村!”
台下一片死寂,一群人噤若寒蝉,有一些干部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干部包队,是战时状态下的战时机制!是死命令!”郑国栋斩钉截铁地宣布。
“今天在座的,凡是名单上的,一个都跑不了!”
“明天上午八点,指挥部大门前集合,统一派车送你们下去!有病的,拿医院诊断书来,让市立医院的医生和指挥部卫生所的同志一起会诊!”
“真有病的,指挥部绝不会让你带病硬撑!但要是装病、耍滑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狠狠一拳头砸在了长条桌上:
“组织纪律不是摆设!抗旱指挥部有战时处置权!轻则记过处分,重则停职检查、免职滚蛋!我郑国栋说到做到!”
最后,他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你们这一批,只是开始!”
“指挥部已经决定,接下来,各单位、各部门,在保障机关基本运转的前提下,所有干部和职工,都要分批、分期下到抗旱一线去包队、蹲点!”
“另外党员干部必须带头、必须优先!”
郑国栋的话,彻底堵死了所有侥幸的退路。
就在礼堂里人心惶惶、各自盘算之时,钱进早已无暇关注这些。
泰山路发车的卡车赶到了。
本来这车应该昨天随他一起来安果县然后到下马坡的,奈何现在运力紧张,当天没有车子,于是等候了一天,今天才到达安果县。
钱进在安果县其实没那么忙,其实没有在指挥部时候忙。
毕竟指挥所是有一套领导班子的。
他是特派员,是钦差大臣,主要起一个巡视、监督和协调作用。
所以他包队下乡没问题,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卡车从指挥所出发奔赴下马坡大队部。
大队部也像模像样的设置了个指挥点,其实就是在大队部院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