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句话,不求丰收,只求能在秋后收获一点口粮,让农民们填饱肚子,把最困难的时期熬过去。”
“这是最后的自救底线,各公社必须立即行动,组织人力,整地抢种!韦社长,你们供销社要确保种子供应到位!”
韦斌当即表态。
这事毫无问题。
干旱还在持续肆虐,随着抗旱作物种子和滴灌设备的先后送到,钱进心头跟少了一块石头似的轻快。
山区暗河的开发、“送水路”的运转、包队干部政策的出现,对于抗旱工作而言虽然不能说是杯水车薪,但确实扭转不了干旱给农业造成的毁灭性破坏。
整个六月份两场雨都是小雨,落到地上甚至没有能积出个水洼来。
这样开源有限,节流与自救成为更迫切、更可持续的抗旱路径。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传统压根没错。
海滨市这边,滴灌设备下了生产线立马给旱灾最严重的安果县地区送到了。
这是黑色水管吗?
不对。
这是庄稼作物的黑色血管!
但是,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滴灌技术对于大多数习惯了漫灌、沟灌的农民和技术员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新玩意儿。
塑料水管怎么铺设?
滴头怎么安装?
水压怎么控制?
怎么防止堵塞?
指挥所根据各公社的夏收情况和秋收压力,将第一批滴灌水管做了分配。
然而等水管送到了公社后,面对这一捆捆滴灌管和配件,公社的干部和农机站、水利站的技术员们都懵了,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
而他们已经是公社里头比较有文化水平的人了,他们都不清楚怎么办,等水管送入生产队那农民们更是两眼一抹黑。
好在钱进对此事早有预料。
他没有坐在指挥所等汇报或者待在下马坡不动弹,而是接到滴灌设备已经送入公社一线的消息后,立马给指挥所打去了电话。
第一批滴灌设备没有送到下马坡或者王家沟这边,原因很简单。
这里旱灾确实很严重,问题是过于严重了,没有水井。
滴灌设备需要抽水机抽水送入,所以一旦没有可供抽水机工作的水源,那该地区是用不了滴灌设备的。
指挥所接收了二十批的滴灌设备,先送去了两个公社五个生产大队。
钱进让指挥所通知各公社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