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补充道:“抗旱如救火,现在安果县大王庄公社和红东风公社都奇缺水泵,而这两个公社是全市保苗希望最大的区域之一,他们那里的水绝不能断。”
“两个公社五千多口人,总共有两万多亩玉米和一万多亩的红薯,要是水断了,这些粮食全完了,而这些粮食一旦秋收成功可以变成几万农民的口粮!”
“这种情况下我现场做了勘察,认为红星厂的情况并不严重,使用现行水泵足够保障其冷却系统正常运行,不会影响生产任务,所以我拒绝他们更换新水泵的申请!”
郑国栋听完心里纳闷。
这事还用我来出面?
他看出周月级面对钱进唯唯诺诺已经老实了,就问道:“周厂长,钱副指挥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你们厂的现行水泵是不是还能工作?冷却系统是不是封闭循环?是不是主要靠自备井水?”
周月级在郑国栋的逼视下,气势又弱了几分,支吾道:“是、是,钱主任说的对,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但主要是……”
“没有但是!”郑国栋猛地一拍桌子作出决定。
“周月级同志,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海滨市二十年来最严重的旱灾发生了!”
“老百姓喝水都困难,地里的庄稼眼看要绝收!你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不想着为国家分忧,为抗旱出力,反而拿着特批条来争抢救命的抗旱物资?”
这时候大秘进来了,在郑国栋耳边低语了几句。
显然,他刚才是去物资调控办公室打听前因后果了,现在将打听到的消息如实做了上报。
听完之后郑国栋下意识露出个笑容,但很快又板起脸来。
他明白了钱进带已经服软的周月级来找他的原因。
钱进是不想在正式上任新单位之前,就背上一个‘以势压人、靠权力推进工作’的坏名声。
这样他更是批评起周月级来:“你还动不动要告到省里去?啊?怎么了,还想越级打报告?”
“你的党性原则哪里去了?你的群众观念哪里去了?你的大局观哪里去了!”
周厂长被训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敢再辩驳。
郑国栋转向钱进,语气坚定且和蔼:“钱副指挥,你做得对,坚持原则,敢于担当!”
“抗旱物资的调配,必须严格执行《指南》规定,优先保民生、保农业!任何人,任何条子,都不能例外!我支持你的决定!”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