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啊,大柳树哨实测单位时间内降雨量达到二十五毫米了,还在继续增长呢……”
钱进兴奋一挥拳,说道:“继续监测!”
他又激动地向王连长挥手:“降雨量达到二十五毫米了……”
“不是,是单位时间内降雨量——这才多大一会,怎么能降水量达到二十五毫米?那都算是暴雨了!”专家赶紧斧正他的话。
“反正这次人工降雨起大作用了!”钱进说道。
专家们一起点头。
王连长很高兴,重重一拳砸在旁边木棍搭起的简易柱子上:“好啊!”
他对传令兵说:“跑步前进——命令各炮位,第二轮放炮开始!目标云层尾部!给老子把云层尾巴打穿了!把雨留住!”
阵地再次咆哮起来。
雷霆重新滚动在安果县焦渴的土地上空。
后面,真正的瓢泼大雨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砸在滚烫的地面上,腾起一片迷蒙的水雾,将炮阵地、岗丘、远方的田野全都融入一片朦胧而喧闹的灰白世界。
钱进蹲在窝棚口往外看。
静心听雨。
当密集的炮声终于彻底停止,安果县的降雨依旧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海滨市抗旱指挥部的会议室,气氛比往日松弛的多。
虽然人工降雨工作是在安果县进行的,可影响却是大范围的。
市区也下雨了。
不过只是一场小雨,只有雨点子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
这已经足够指挥部内工作人员开心的了。
特别是几个通讯员,他们不断送来安果县和周边区域的好消息,每个好消息都让大家伙欢呼一阵。
韩兆新正襟危坐,悠然抽烟。
他没有喝止工作人员的欢呼。
指挥部压抑太久了,该让他们放松一下了。
又有电话响起,通信员小刘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话筒,兴奋的等待好消息。
但他只听了两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紧张异常,然后小声地对韩兆新说:“韩总,是、是北边西林市抗旱指挥部胡总指打来的!”
会议室里欢庆的气氛骤然凝滞。
所有人心头都闪过一丝不妙。
西林市地理位置正处滨海人工降雨作业的下风向西侧,冷空气推进路径上。
他们的旱情同样惨烈,甚至更靠内陆缺水更为严峻。
这次滨海突然实施的局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