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土黄,再变成深褐色,粘稠度明显增加。
站在井边负责观测泥浆出样的伊万表情越来越凝重。
钱进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突然之间!
那根被液压强力推顶入地下的粗壮钻杆猛地一震,整个机身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停停停!”新换去操作台的技工惊恐地大叫,声音都变了调。
他手忙脚乱地去扳动控制阀杆。
机器发出一阵抽噎似的嘶鸣,高速旋转的部件在巨大负载下强行减速、刹停。
惯性让它发出痛苦的摩擦巨响。
空气瞬间凝固。
“卡钻了?!”钱进脸色煞白。
对于钻探机来说他是外行,可对于机械打井来说他还是有些经验的。
看刚才机器这姿态就是卡钻的样子,而这几乎是钻井过程中最严重的问题。
卡钻意味着钻头或者钻杆被地层卡死,轻则废孔报废昂贵钻具,重则引发事故。
老百姓也看出不对劲,提心吊胆的瞎嚷嚷起来。
有些老农惴惴不安,迷信的念头爬上布满皱纹的脸。
他们偷偷在衣服下面搓动手指,低声念着什么,估计是用一些当地特色的迷信手段来给钻探工作提供帮助。
伊万示意停止钻探工作。
等到轰鸣停歇,他又示意机器缓慢提升,然后竖起一只裹着帆布手套的大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钱进让社员们继续后退。
伊万侧耳仔细倾听着从钻杆深处传来的细微动静。
伊万面无表情地听了几秒钟,又弯腰,粗大的手指在地面上的几滩渗出来的泥石混合物里捏了两下拿出来看了看,又伸手回去搅和了一下子。
深褐色的粘稠泥浆沾染了他指套。
他想了想对钱进说道:
“是泥浆有问题!”
钱进:“啊?”
伊万进一步解释说:“是泥浆有问题,我发现了,泥浆需要加浓,现在黏度不够,导致压力不够平衡孔壁——你不用担心,并没有卡钻……”
他继续进行解释,这时候光靠中文已经解释不清了,于是他改成了用俄语说话。
涉及到专业名词,姚守成听的云里雾里。
钱进上去一起沟通,最终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泥浆不够浓,这样泥浆的护壁作用没形成,导致塌孔屑进来了。”
“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