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咱们并肩作战的战友间的告别仪式,也是这片同志们和安果县土地对你付出的认可!”
话说到这份上,钱进只能说:“这顿饭肯定要吃,不过务必简单点,千万别铺张,现在还在抗旱,大家都不容易。”
“这个你放心,我们现在的条件想铺张也铺张不了。”柳长贵和钟建新对视一眼,脸上都绽放开笑容。
负责后勤工作的领导立马往外走:“我这就去食堂找老赵和老徐,让他们把看家的本事拿出来欢送钱指挥!”
钱进赶紧说:“别弄这一套,不准有大鱼大肉这些东西,咱们一起吃一顿就行了。”
“而且,抗旱工作还在继续,不准喝酒——算了,一人一瓶啤酒!”
欢送宴不喝酒,委实说不过去。
管后勤的领导笑着答应一声,迅速跑了出去。
柳长贵看看天色,说道:“该下班了,钱指挥要不然你一起去食堂盯着吧,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大操大办酒席。”
钱进说道:“行,那我过去看看。”
等他离开,钟建新说道:“老柳你怎么能这么说呀?虽然钱指挥……”
“我是赶紧把他从指挥所里挪走,然后咱得赶紧打电话通知下面的同志,钱指挥过来这么些日子,在下面跑的时间比在指挥所里还长,人家要走了,咱能不跟下面同志说一声?”柳长贵打断他的话。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部摇把电话机,用力摇了几圈,接通了总机:“喂,总机,给我接小王庄公社……对!快!有急事!”
钟建新则默契地拿起另一部电话机也开始摇号:“喂,总机?接大柳树公社!北岭子也要……”
电话接通,两位领导开始传达信息:
“喂!小王庄的老李吗?我柳长贵……对!哦,这么晚了不是有紧急工作——嗯,也算是紧急工作吧,告诉你个事!钱指挥钱进同志要走了,对,市里指挥部调令下来了!”
“他明天一早就要回市里了……对!回指挥部了……”
“嗯、嗯,知道了,好!好!明天我们会拦他一会的!”
同样的消息,通过两部电话,被迅速传递到安果县各个通了电话的基层地区。
等钱进回来,电话已经打完了。
柳长贵和钟建新两人围着他留下的工作笔记本在研究,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便询问两句。
欢送宴在食堂举行。
市府食堂条件还是挺不错的,寻常时候供应一日三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