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我们的……”
“主要也考虑到,您在俺这里费了这心思抗旱,最后走的时候连个送的人都没有,这面子上说不过去——俺面子上说不过去,显得俺安果县的老百姓没有感恩的心……”
钱进苦笑道:“你们想的太多做的也太多,这下好了,怎么弄?”
柳长贵弱弱的说:“要不然把这些东西都给收下吧,我看过了,东西都不贵重,但代表了我们安果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最真挚、最滚烫的心意!”
钱进知道他们是好意,但这次确实可以说一句拍马屁结果抠马皮炎了。
他本来一早就要走,这次走不成了。
至于收下东西再走?
肯定不行。
太违反纪律了!
特别是这地方可是县府,他钱进来抗旱开展工作帮助了老百姓却得罪了一些当官的。
到时候这些人暗地里把他收受老百姓财物的情况往上级、更上级单位一反映,那纪律部门怎么也得调查他,徒惹一身骚。
钱进想了想,想到了个馊主意。
他把柳长贵等指挥所领导全带了出去,站在越野车的车前盖上看向四周。
看着眼前一张张多少有些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眼里脸上流露出的真情实感,钱进很感慨。
自己的奋斗和努力是值得的!
他挺直了腰板,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人群昂头看他,迅速悄无声息。
“乡亲们、同志们,各位同志们,”钱进的扯着嗓子吆喝起来,“我钱进受组织的指派,来安果县和大家一起抗旱,不管是干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是组织委派我的工作,这是人民需要我的工作,然后看到大家现在有水喝了,地里的庄稼缓过来了,我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比你们来送我、比你们给我送东西要高兴的多,多一百倍、八百倍!”
“一万倍!”人群里有人吆喝。
周围便哄堂大笑。
钱进也笑,然后指着发声方向喊:“对,高兴一万倍!”
他顿了顿,又说:“这场大旱,到目前来说,我可以实事求是的说一句,咱农民损失很大,可是整体来说勉强挺过来了!”
“但这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钱进吗?不对,一万倍的不对!”
“咱们靠的是组织的领导、靠的是全体人民的力量!靠的是咱们安果县几十万父老乡亲团结一心,不怕苦、不怕累,跟老天爷斗到底的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