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进入海滨市。
车窗打开,带着秋季凉意的风灌进来,吹掉了钱进身上的闷热同时带来了窗外田野的气息。
从首都回海滨市,是从西北方向往东南方向行进。
西北方向上的玉米田已经完成了收割,可是海滨市这边玉米地还齐齐整整的。
不过也有农民开始掰玉米了。
但相同的是,北方的抗旱工作逐步收尾。
火车进站的时候,钱进也能在海滨市区看出一些端倪。
显然,这座刚经历了一场严酷考验的城市,已经被秋日的暖阳给缓缓抚平了伤痕,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工厂完全复工,此时是下班的时候,道路上的自行车大军一如既往的多。
学校结束了暑假,此时也是放学时候,各小学中学门口都有众多孩子挎着时下多见的军绿挎包跟小野猪似的狂奔乱窜。
下车后顺着街头巷尾回家。
路上他能听到,乘凉老人们谈论的话题渐渐从“自来水”、“旱情”转向了“国庆节街道有啥活动”、“今年中秋节去哪里买月饼”以及“泰祥农贸市场旁边那栋旧楼又开始轰隆响了”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
其实不只是这个傍晚时分,现在的海滨市不管早晨晚上不管白天黑夜,城市的氛围都变得松缓起来。
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抗旱斗争,在经历了一番全民惊心动魄后,逐渐开始画句号了。
但这一年的全民抗旱在城市志里写下来浓墨淡彩的一笔,成为了这座城市记忆中一道深刻的烙印,也成为了城乡居民脑中一段深刻回忆。
钱进回家后翻看了一些报纸对今年抗旱资料的记载。
跟他在商城买到的《农业志》、《自然灾害志》等书籍中的记载完全不同。
历史在他手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钱进进行两相比较的时候,心里头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具体无法明说。
反正跟改变历史、帮助人民、为国家做贡献这些宏观叙事有关联。
回到海滨市的第二天,钱进没有立刻去新单位报到。
他得先回供销合作总社办工作调令。
今天他还是休假时间,为了避免人际关系上的麻烦,他没有赶在上班点去总社,否则碰到那么多熟人,肯定要拉着他聊个不停。
等到过了上班点,上午时间他晒着暖洋洋的秋日艳阳,进入了总社大楼。
他在门口仰望这座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