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了!
果然,围观人群喷着唾沫星子要去揍他。
无他。
这里泰山路居民中不少人的子弟是劳动突击队员,马师傅骂突击队员是盲流子,等于骂了他们。
吕有声只好上去给了马师傅一拳,算是给了居民们一个交代:
“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耳聋啦!”
马师傅挨了一拳不乐意了,却又不能冲吕有声发火,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钱进。
旁边的服务员赶紧拽了他一下,低声说:“你连吕所都不敢惹,你竟然敢惹钱总队?”
“呸,一个劳动突击队的盲流子而已。”马师傅还在嘴硬。
服务员一愣,问道:“你以为他就是个劳动突击队的盲流子?那你、你不知道他还是供销总社的主任?甚至还是现在抗旱工作指挥部的副指挥?”
马师傅听到这番话也一愣:“嗯?你们平日里说的那个副指挥钱进,就是他?不能吧!他多年轻啊,他也就二十几岁吧?”
服务员这时候意识到了。
钱进说的对。
这是个傻逼!
他根本不知道钱进拥有什么样的能量就敢去得罪人!
这让服务员大为着急:“我草,我要被你害死了!”
吕有声眉头紧锁,看向钱进:“钱主任,您是领导干部,这……”
钱进不卑不亢,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最后强调:
“吕所,我是个领导干部,然后我领导干部就要被坑?”
“行,就算是这样,我是领导干部,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可这些农民兄弟呢?”
吕有声听完后心里也有火气,如果是钱进仗势欺人,他这边好歹有办法应对。
结果是有人欺负到钱进头上!
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屎壳郎钻粪球——屎到临头啊!
马师傅还在叫嚣,跳着脚喊:“草,污蔑、纯粹是对我们国营饭店的污蔑!”
“他说我收了他二十块钱?证据在哪里?啊?在哪里啊!”
“我草,各位同志们评评理啊,谁会用二十块钱买什么破包子碎馒头炸面渣啊?是不是?谁他妈会二十块钱请这些泥腿子……”
“啪!”
一声脆响把他的话给撇了回去。
钱进抓住机会抡手臂给他一记大逼兜:“来,再给我满口喷粪试试!”
马师傅没料到自己突然挨揍,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