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吆喝着,拉着钱进往自家走。
工作组成员看着钱进如此受到当地农民欢迎都很诧异,这年轻人有这么高的人气、这么好的人缘吗?
陈永康、陈永水等大队干部赶来后把青年们推开,总算将险些五马分尸的钱进给解救出来:
“钱总指挥,您心里是有俺这些庄户孙啊,以前您说您要等秋收的时候回来看看,我还当你是糊弄俺这帮子泥腿子呢。”
“就是,钱总指挥没想到您真来了啊,天降贵客,快走快走,去喝茶……”
钱进努力解释:“我不是总指挥,我以前是副总指挥,现在是、呃,其实指挥部应算是解散了,我这次下乡是带首都来的同志做个一线考察的。”
“哦,钱总指挥,您是去中央干了吗?”陈永水问道。
钱进叹气:“我、算了,喝茶喝茶,然后我们得好好聊聊今年秋收的情况。”
陈永康兴奋的一拍巴掌说:“还用聊吗?钱总指挥您看看吧,看看俺这地里怎么样?”
“放在风调雨顺的年头我不敢说什么,放在今年这个灾年,俺大队怎么也算是丰收了吧?”
地里庄稼长势很好。
除了钱进来时看过的玉米,高粱也长的不甘示弱,补种最早的一批高粱已经顶上过了火红的穗子。
这些高粱都是快熟高粱,从播种到收获,七八十天就可以了。
还没有长成的高粱穗子比较单薄,可是它们高高指向苍穹,卖相比玉米还霸道。
它们像一支支燃烧的火把,在田野间傲然挺立。
谷子地那边是一片柔和的浅金色,发育好的谷子也结出了谷穗。
间或能看到一片片晚熟的荞麦田,粉白色的小依然零星点缀在绿叶间,与金黄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的农田气象一新。
有些地块正在秋收,有些地块还没有秋收。
但是空气中弥漫上了庄稼成熟后特有的浓郁青草味。
他们一路走,地里忙活的社员便出来。
男人妇女们包着头、满脸汗,看见钱进后便露出憨厚热忱的笑容。
他们穿过农田走上衔接大队部的道路,有穿列宁服、戴蓝色解放帽的中年人郑重走来,隔着老远伸出手:
“钱主任,热烈欢迎啊,我们老百姓千盼万盼,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钱进一愣一愣的。
他跟中年人握手,迟疑的问:“这位是?呃,哪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