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新单位空了好几年,我就带着副队长们,从办公室带了煤块过来。”
钱进回头看去。
果然看到匠人们都挎着沉甸甸的包或者拎着结实的布袋子。
他顿时心怒放:“行啊,陈大队,你够细心,我就知道选你当大队长准没错!”
一行人赶紧去开门。
朱韬打量着剥落的墙皮说:“这房子太旧了,真可惜,要是新的就好了。”
“旧怕啥?咱们是干啥的?就是修房子的!”汪小意豪气地说,“这房子骨架好,收拾出来绝对漂亮,是不是啊,马师傅、张师傅?”
经过这些日子里的接触,他们已经看出来了,所有匠人里就马棚子和张厚德最厉害。
马棚子点头。
张厚德说:“收拾起来准简单,就是一中队长说的那样,它的骨架好,没什么坏的地方,比咱修的房子简单。”
然后他又不充了一句:“希望没有硬伤,否则咱的水平,还真够呛能收拾的了这样的好房子。”
木门还上着大铜锁。
钱进掏出市府给的钥匙,费力地打开了铜锁,又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伴随着悠长尖锐的门轴转动声,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
今天下雪,室内光线昏暗。
钱进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不知道电路还能不能用。
结果“啪嗒”一声,灯光亮了!
几盏蒙着蛛网的白炽灯泡亮了起来,发出昏黄的光晕,倒也能完全照亮内部空间。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门厅。
地面铺着图案依然精美的彩色水磨石地砖,上面是卉图案。
历经多年,地砖磨损的竟然不怎么厉害。
考虑到上一批主人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年,那只能说这些地砖质量很好。
高高的天板上,悬挂着一个已经没了水晶吊坠、只剩下铁艺骨架的枝形吊灯。
墙壁下半部分贴着深棕色的木质护墙板,很多地方开裂了,漆皮剥落的厉害,然后上半部分刷着淡黄色的石灰墙,但有许多裂纹和污渍。
一道宽大的石质台阶通往二楼,两边带有精美雕栏杆,主打一个精美。
门厅两侧是高大的拱门,通向不同的房间。
一行人闹哄哄的去看。
钱进也去看,重点去找厨房。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