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陷,院子里杂草有人腰那么高,还有几台锈蚀的染布机器被破布盖在角落里,打开后正午阳光照在上面,如同巨兽的骸骨般。
钱进感叹:“这街道的孩子不合格啊,竟然没有拔这些铁皮拆了去卖铁?”
宋铁柱下意识说:“这都是大件,他们怎么拆?这种铁他们能卖到哪里去呢?”
钱进一想,也对。
改革开放之前,街道居民卖破烂卖废品,稍微多一点就得居委会开证明。
孩童们别说拆不了这些破机器,拆的了他们也没法卖出去。
钱进转了一圈,对这个厂房还真挺感兴趣。
厂子主体框架结构尚存,尤其是那口被石板盖住的深水井,钱进趴在井口往下看,能感觉到有股子寒气往上喷涌。
搁在去年让他知道有这么一口井,他得当宝贝。
队员们在寻找宝贝。
他们戴着安全帽,拿着手电筒和撬棍,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厂房废墟之中。
这些厂房里真藏有一些好东西。
不过现在他们主要在评估建筑的破损程度、结构安全性,然后以此判断其改造潜力和未来用途。
瓦工师傅敲击着残存的墙壁,判断砖石的质量和承重能力。
木工师傅检查着尚未完全朽烂的梁柱,估算可利用的木料。
水电工则观察着是否有残留的管道线路可以利用。
“好地方!”钱进绕着厂区走了一圈,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深水井意味着生产用水可以自给自足,大大节省自来水费用和供水不稳的风险。”
“靠近热电厂,意味着冬季取暖和部分工艺用热有保障,电力供应也更稳定。”
“很好,这简直是给咱们食品厂量身定做的!”
他立刻指示宋铁柱:“宋中队,你马上联系这边的街道办和区里相关部门,这个厂子,我们劳动突击总队要了。”
“至于租金好商量,但租期要长。”
他一声令下,宋铁柱立刻行动起来——把工作交给了总秘书庞工兵。
庞工兵负责总队厂房的租赁谈判工作。
钱进估计这个谈判过程不会很艰难。
毕竟狗劳动突击总队在旧城改造一期工程中展现出的高效、务实和为民服务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各街道居委会对他们观感好,很多事上应该愿意帮忙。
再一个各条街道以后用到劳动突击总队的地方还多呢,怎么也得跟他们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