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忙活的地方多,耗费力气也耗费心神。
当然,一切在五块钱面前不算事。
青年司机把叉车开的要飞起来。
两个人得干两天的活,他跑了一个钟头就干完了。
胡顺子的表情阴沉到不能看,本来就被太阳晒到黑黝黝的脸更是比夜还黑。
钱进施施然走过去说:“胡工头,朋友帮忙,总算把工作忙完了。”
胡顺子一把将铝皮饭盒砸向不远处的龙门吊立柱上,当啷声惊飞了货场边的海鸥。
钱进不说话,盯着他看。
胡顺子咬着牙说:“行,新来的,你真行,你朋友真多!”
“歇了一下午还能干完活,你狠啊!”
钱进冷冷的说:“这不狠,胡工头你才狠,把我们新人当狗一样欺负。”
“昨天老乔那帮人确实落了你面子,可你要不是往死里欺负我,他们至于找你麻烦?”
“话说回来,县官不如现管,你是头我是工,这个我认。”
“我早上来了就给你上烟了,你让我搬带鱼我去搬了,又让我去搬白我也搬了,为了不拂你的面子,我还等其他同事下班后才搬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
胡顺子不善言谈,气的鼻子呼哧呼哧喘粗气:“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想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
“然后呢?”钱进冷笑。
胡顺子怒道:“然后我看出来你想抢我地盘!”
“昨天找一群人落我面子。”
“今天又给工友送烟又给请酒,你收买人心啊,你把我当成屁了啊?”
越说他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上前一把拽住钱进的衣领恶狠狠的说:
“告诉你,青年,老乔那伙人是司机不是司令!”
“老子昨天给他们面子而已,别以为他们能罩着你。大不了老子不委托他们帮忙捎带东西了,他们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是!”
魏雄图上来解围:“工头,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粗暴工作!”
钱进觉得他解围的方式比胡顺子的动手还粗暴:
这货没有攻击性,他不去攻击胡顺子,而是抱着自己的腰跟拔萝卜似的往后拽自己。
可胡顺子力气大,他拽不出钱进来,这样他哼哧哼哧使劲,搂着钱进腰一退一进、一退一进……
考虑到魏雄图秀气的样貌,钱进真怕被人看到这场景,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