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顺子不知道王东是谁,但知道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站起来狂吼道:“你惹火我了,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已经挥舞双拳狂奔而来。
张爱军左脚蹬地旋身绕到后头,右肘重重磕在胡顺子肩胛骨顺势前进一步用膝盖重撞胡顺子腿弯。
胡顺子哀嚎倒地。
他还要翻身起来,却被张爱军踩住脚踝,反剪双臂按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摁着我算什么英雄?放我起来!起来咱俩继续打三百个回合!”
钱进两人面面相觑。
这队长长的跟人熊似的,怎么好像是个熊人?
张爱军却是实在人,真起来放开了胡顺子。
胡顺子捡起根撬棍狠狠一敲,火星子跟窜天猴似的往四处飞。
他凶恶的说:“你是在逼我打死你!”
钱进急忙从挎包里摸匕首和军刺。
张爱军摆摆手,抽出了腰间武装带。
胡顺子挥着铁棍上来要砸人。
武装带如毒蛇吐信般抽在他左肩,劳动布工装被铁扣“刺啦”拉开道口子。
胡顺子心疼:“俺娘刚给我打的补丁!”
张爱军甩动武装带如长鞭,旋身甩出第二下,狠抽胡顺子肋下。
胡顺子嗷嗷叫着抄起撬棍劈头砸来。
张爱军突然矮身钻过去,武装带如蝎尾倒钩,正扫中对方膝弯。
“草你姥姥!”胡顺子踉跄着撞翻一个装了腌海带的木桶,黄褐色的卤水流在地上很滑溜,他一下子滑倒了。
钱进冷笑道:“胡工头,小心点!”
胡顺子骂骂咧咧爬起来:“这地上很滑!”
“再来!”
张爱军脚尖挑起捆货麻绳,一手绳子一手腰带,左右开弓抽的胡顺子乱蹦哒:
“我跟你拼了!”
“我承认你有几分本事!”
“好汉、好汉!我服了,别打了,我认错了!”
张爱军手里麻绳转动,不知不觉把胡顺子给捆了起来。
他问钱进:“吊起来?”
胡顺子喊道:“你敢吊我,我就吊死在这里,到时候治安局不会放过你们!”
钱进走过去说道:“这还不是你逼我的!”
“我老老实实到你手底下干活,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非要收拾我!”
胡顺子沉默了,良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