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欢干脆利索扔掉头发拍拍手,喊道:“抓住她!”
“她是得失魂症了、是生病了!”
“我们学校有个老师就这样,医生说要么给她身上泼凉水、要么抽她脸把她给抽醒!”
刘大甲听后赶紧指挥弟弟进屋:“凉水?有!大大滴有!”
他们拎着水桶拿着水瓢冲出来。
王芳这下子害怕了。
再过三天的农历九月二十六可就立冬了!
没有温室化效应之前的整个七十年代,海滨市冬天都很冷!
王芳尖叫道:“你这个狐媚子别瞎说,我没得病……”
“我想起来了,这叫失心疯!”魏清欢漂亮的鹅蛋脸上表情震惊,“快点泼凉水让她醒过来,醒不过来可麻烦了!”
刘二乙将手臂转成大风车,水瓢泼的飞起。
刘三丙不在乎人多,脱裤子往水桶里撒尿:“在俺农村这叫被黄鼠狼迷了,得给她用童子尿辟邪!”
“老四,一起尿一起尿!”
王芳往看热闹的人群里钻。
刘二乙不管,把一条手臂转出了八臂哪吒的痕迹。
老头老太们急忙挥手跟摇手似的:“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
钱进是劳动突击队和治安突击队双重队长,他还得跟街区住户打交道,就给了老头老太们面子:
“老二,停下!”
他盯着王芳看:“你这个泼妇到底来干嘛?”
王芳脸胖了也红了,头发散了衣服湿了,再没有以往泰山路第一夫人的派头。
她气得浑身发抖:“来干嘛?你个小臂生的外来户……”
“给我拖过来,继续抽她!”魏清欢说完解开发绳咬在唇间,乌黑长发垂落肩膀,她抬手扎头发,将马尾辫改成发髻。
整个人顿时从妩媚中透露出一股干脆利索的英气!
张爱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正好位于王芳身后。
一听魏清欢的话他猛虎下山、恶狗扑娘,上去擒拿住了王芳。
住户们慌忙劝说:“你快好好说话吧!”
王芳哭了起来,坐在地上使劲撒泼:“说什么说什么!”
“老张给泰山路兢兢业业干了半辈子,他钱进不要脸啊……”
“兢兢业业贪了半辈子吧!”徐卫东怒道,“当初我来街道落户,要不是把家里的新三屉桌送你家去,我能落下户?”
朱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