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事情闹的很大,第二天甲港到处都是消息。
可能发酵时间短加上看到现场的人多,这次消息还不算离谱,顶多有人说这次抓到了特务、收缴了一批炸药雷管。
第二天《海滨日报》就对此事进行了报道。
报社没有取得照片,先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加黑加粗加大的铅字印刷:
“工人阶级火眼金睛,粉碎海上走私黑网”。
胡顺子一大早坐在板凳上看报纸,看的满脸疑惑:“娘来,这上面说的钱进和魏雄图,跟你俩恰好同名是不是?”
老拐笑道:“工头,肯定是他们俩呀,因为报纸上说了是供销总社仓储运输部甲港大队——这不就是咱们队伍吗?”
发现并抓捕了一伙走私犯是大功劳。
副工头康信念不高兴了:“你当时应该把情况汇报给咱队里,咱们是一个组织的嘛。”
钱进便换了说法。
他说他并不知道那是一伙走私犯,而是纯纯因为搬货时候遭到嘲讽气不过,晚上喊了一群手下去找渔民们的晦气。
结果误打误撞,他们发现这竟然是一伙走私犯。
胡顺子好糊弄,特别是钱进给他塞了两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瓶装酒后更是相信钱进的话:
“原来是这么回事。”
康信念却不好糊弄,他抖了抖报纸。
上面头版头条是对甲港治安分局领导的采访,那上面有关于钱进的分析。
钱进轻描淡写的说:“我总不能跟领导说,我是带人去报复他们的吧?”
胡顺子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光康信念眼红这份功劳。
其他领导尤甚。
钱进入职后再没见过的大队长宋鸿兵跑来了,拿着报纸问:“昨晚抓了走私犯的是你俩?”
魏雄图实话实说:“主要是钱同志,我只起了个凑数作用。”
宋鸿兵诧异看向钱进,说道:“行呀,你小子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不是省油的灯……”
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他赶紧咳嗽一声改了口:“头角峥嵘,不是一般的人!”
钱进笑道:“多谢领导夸奖。”
宋鸿兵点点头:“好好干,你俩好好干,我给你们两个请功!”
他找两人仔细询问案情。
钱进提醒他说:“当时治安所、打投所、还有某单位的保卫科都有人在现场。”